“喜脉。”
“……”
解雨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猛地一甩手,拿出手机就要联繫私人飞机:“我安排你明天一早飞回去,放心,免费的。”
“哎別別別——”黑瞎子连忙摆手,嬉皮笑脸地討饶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。”
见解雨臣放下了手机,他也正经起来,说把脉的结果:“你前些年积累在体內的旧疾好了很多。”
“恩。”解雨臣点头,他一直有在做身体检查,这些他都知道。
“还有,”黑瞎子静静看了解雨臣一会儿,忽然来了句:“你变年轻了。”
解雨臣抬眸,他的目光最终聚焦於男人的墨镜,反问道:“那你呢”
“我啊.....”
黑瞎子隨即眺望远方,黑夜之中几盏路灯仿佛一颗颗小光球,要是原本的他,估计会很快移开眼睛,並觉得那太亮了。
而现在,他不自觉被那一抹光吸引,再也移不开视线。
他违背了以往的习惯。
不,应该是他以前才算是违背了人的天性。在黑暗中生活久了,他都快忘了人是有趋光性的动物。
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
他说:“好转不少了。”
“你背后那东西呢”
黑瞎子耸了耸肩:“现在乖的跟鵪鶉似的,很多时候,我都觉得它不在了,想来要不了多久,它就会彻底消失。”
只不过到那时,他便彻底走入了另外一个旋涡,不可自拔。
“你说要留几天”黑瞎子一边摸著胸口,一边装模作样嘆气:“机会摆在面前,只能对不住兄弟们了。”
两个人就此达成了一致。
解雨臣懒得看黑瞎子演戏,转身就上了车。一回头,只见那本该酣睡的少女正半眯著眼瞧他,他驀地一惊。
黑瞎子这时也拉开车门坐了进来,一转头恰好与沈明朝对上视线,身子微微一顿。
“明朝,你醒了”
“刚醒。”沈明朝揉了揉眼睛,没等两个人开口询问,便直接说:“放心吧,你们俩谈私事,我是不会偷听的。”
十分钟前,她迷迷糊糊地醒来,发现车上没人,环顾一周后,透过车窗看见两个人站在车头往前的位置。
她下意识地把车窗开了一条缝,想问问情况,隨后反应过来,他们特意趁自己睡著下车,定是要谈论些比较私密的事情,便又悄悄把车窗升了回去,没有上前打扰。
只是那一瞬间,她还是零星听到了几个字。
车子重新上路,沈明朝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,好奇地问:“你们身边有人怀孕了吗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”解雨臣心头一紧,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秒预感成真。
“因为我好像听见了喜脉两个字”沈明朝尾音上扬,带著些不確定。
“噗嗤——”是黑瞎子笑喷的声音。
这孩子重点全没听到,唯一听到的还是“全篇重点”,哈哈哈哈,太会听了。
解雨臣两眼一黑,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死死扣著方向盘,那一刻,他是真的想把黑瞎子连夜打包送回国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