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么强装镇定,抬手拍了拍桌子,试图用蛮横掩饰心底的慌乱。
他身边的两名军卒也跟著站起身,眼神警惕地盯著林洛。
林洛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垂眸,冷冽的眼神死死盯著三人。
就连站在后面的吴德,此时那双微眯的眼睛里,也是闪烁著浓郁杀机。
“问你话呢!聋了”
李老么见林洛不说话,又壮起胆子呵斥,伸手就要去推林洛的肩膀。
可当他的手刚碰到林洛的肩膀时,便被林洛抬手一把攥住。
不等李老么反应过来,林洛便猛然一扭。
咔嚓一声!
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。
“啊……!”
悽厉的惨叫穿透春香楼的喧囂,李老么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,两眼圆瞪著看向同伴,嘶吼道:“还愣著干什么!弄他!给老子弄死这杂碎!”
他身边两名军卒被这声惨叫惊醒,刚要抄起桌上的酒罈砸向林洛,吴德却已然如离弦之箭般衝上前,手中粗硕的擀麵杖抡得虎虎生风,带著破空之声狠狠砸出。
“嘭!嘭!”
两声闷响接连响起,擀麵杖精准砸在两名军卒的头顶。
两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便两眼一翻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昏死过去,脑袋旁迅速渗出一圈血渍。
这乾净利落的碾压,让不远处的老鴇嚇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绢帕都掉在了地上。
她可不敢眼睁睁地看著三名边军出事,当即便厉声呵斥道:“大胆狂徒!竟敢在我春香楼袭击边军將士,来人啊!给我拿下他们!”
话音未落,大堂两侧的门后便涌出大批护卫,足有三十號人,个个手持钢刀木棍,凶神恶煞地將林洛与吴德团团围住。
刀剑寒光映著护卫们狰狞的脸,瞬间將两人逼到了角落。
见护卫尽数出动,老鴇腰杆顿时硬了起来,先前的慌乱消散大半,尖著嗓子道:“敢在北关城的地界上撒野,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!今日便让你们知道,春香楼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!”
被按在桌上的李老么更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疼得齜牙咧嘴,却依旧囂张叫囂:“臭小子,赶紧放了你军爷我,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他篤定这两人就算身手不凡,也架不住三十名护卫围攻,更何况自己是边军身份,对方迟早会怂。
可林洛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叫囂,目光依旧冰冷地锁在李老么身上,语气没有半分起伏,冷声问道:“掳走的女人,在哪”
这话一出,李老么瞬间懵了,而老鴇更是脸色骤变,心头咯噔一下。
这男人是特意来寻那个女子的!
老鴇越想越慌,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,看向李老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怨懟。
这蠢货,竟是给她惹来了如此大的麻烦!
“你、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李老么见林洛不为所动,又瞥见老鴇慌乱的神色,心底莫名发虚,却仍强撑著呵斥,“老子可是边军,劝你別给自己招惹麻烦!”
“边军那又如何”
林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抬手一把揪住李老么的衣领,將他整个人拎了起来,冷冷一笑地说道:“最后问一次,她在哪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李老么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他怕说了萧虞的位置自己会死得更惨,可不说,眼下这关根本过不去。
无奈回下,李老么想到了甩锅,立马张口说道:“我不知道,那个女人在老鴇手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