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天语气平淡，就像在吩咐晚饭加个菜，“『大耗子』我带回『家里』审，那三只小老鼠，分开问，问清楚了，该送哪儿送哪儿。”
“明白！保证乾净！”
对方没有丝毫迟疑。
掛了电话，王一天將手机丟在副驾驶座位上，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河。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，明暗交错。
麵包车平稳地行驶著，穿过繁华的街道，驶向紫花城军区方向。
银色麵包车没去军区主楼，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，停在那栋不起眼的灰色三层小楼前。门口卫兵目不斜视，仿佛没看见这辆车和下车的人。
王一天推开车门，像卸货一样把后座依旧昏迷的“夜梟”拽出来，隨手往迎上来的两名精悍士兵那边一扔。
“捆结实，送一號间。醒了叫我。”
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袋垃圾。
“是，首长！”
士兵动作麻利，接住人，利索地上了特製镣銬，抬著就往楼里走。
王一天没急著进去，掏出那个老式直板手机，拨了个短號。
响三声，接通，对面没声。
“我，王一天。”
他开门见山，“逮了只耗子，相对我闺女动手，被我捉回来了。想借『静室』问问话。”
对面沉默两秒，是萧严那把沉稳如金石的声音：“身份证据”
“暂时不知道哪家的，但肯定不是家养的。爪子挺利，武王初期，偽装成普通人，在商场想动我家人。身上零碎不少，专业的。”
王一天顿了顿，“人我扣下了，需要个地方，让他说点实话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 萧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別弄出太大动静，问清楚。龙魂阁这边，准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 王一天掛了电话。
有萧严这句话，就等於拿到了许可。
接下来，就是他的“问话”时间了。
他走进小楼。內部是冰冷的金属色调，光线苍白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