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“小皇叔”这个称呼,难不成她其实是谁的私生女?
父王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,倒是太子皇叔,身边只有一个太子妃和一个侍妾。
和王倒没有想到这里,而是眸光沉沉地看向靖王。
靖王府沉寂的这三年,让他对靖王府的受宠程度都有些遗忘了。
不过是一句“小皇叔”而已,当年的萧澄砚可是能和太子同住东宫的。
甚至,父皇在太子生辰的时候还会另给他准备一份。
萧澄砚生辰收到的礼物,比他收到的生辰礼还要好。
每每他看了都有些嫉妒。
高台之上,除了皇帝和众臣说话的声音,就是皇后跟嘉宁郡主的说话声。
其余四妃要么和自己的孩子窃窃私语,要么就是百无聊赖的看向台下的舞姬。
“要开始了!”
不知是谁先发现的,台上的众人纷纷看向台下的练武场。
小晶晶睁大眼睛看着台下,有些不可置信。
【不,不是光秃秃的练武场吗?】
【怎么,怎么突然有树木了?甚至还是高低都有?】
听到小晶晶惊讶的话,周睿眸中闪过一抹失落。
这移形换影的阵法,是祖父研究出来的。
西南地势复杂,多崇山峻岭。而大盛境内多为平地,或是小山丘陵。
为数不多的高山之处,也并不合适于练兵。
北地苦寒,南境湿热,西部气候多变。
用此移形换影阵法,各方的新兵训练都能大大缩减时间,以最快的方式适应。
也能用此方法先测出新兵最适合哪里,大大减少了新兵不适应的伤亡。
看着眼前的场景,一众武将也难掩遗憾。
骠骑大将军,实乃神人也。
可是,天妒英才...
练武场内,谷丰骑着枣红马,轻轻抚摸马头:“炽烈,今天随我一起,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吧。”
随着谷丰的话音落下,炽烈扬了扬前蹄。
“二表哥,今日可不要被表弟追上了。”
谷丰闻声看向陆松川:“松川,你我凭本事相比吧!我可不会让!”
镇国公的嫡次子嗤笑。
“这比武大会也是一年不比一年啊!什么人,都能进来了。”
身旁也有人附和:“就是就是!”
“这都是谁呀?无父无母还敢进来这里?”
谷丰拿起陆文姝送的黑玉弓,一箭射在他的马下,马惊扬起前蹄,险些将他从马上摔下。
谷丰嗤笑:“呦?姚二公子,马都骑不稳,将来,可怎么上战场啊?”
“本公子的爹也是五品将军,是将门之后,这比武大会,如何参加不得?”
陆松川牵着马上前挡住众人看向他的目光,美人面上一片冷酷:“二表哥是靖王殿下亲自从谷家接回的王府,也是我姑姑靖王妃亲自抚养长大的,诸位方才所言,靖王府与我陆家,都记下了。”
宣平侯府的一个庶子也牵马上前:“姚滨,十七岁了还赖在这少年人的组合,怎么,是被我堂哥碾压的认不清自己的岁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