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振海轻轻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,语气无奈:
“夫人,你有所不知,咱们的浜儿,自上次在赏花宴上见过定远侯嫡女林婉清后,便一见倾心,日日茶不思饭不想,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林婉清身上,还曾和我说过,想要求娶林婉清为妻。如今,皇上将林婉清赐婚给了刑部尚书的嫡孙沈砚之,我那逆子的一片痴情,算是彻底付诸东流了,我真担心,他得知此事后,会一时想不开,做出什么傻事来。”
镇国公夫人闻言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,眼底满是担忧:“什么?竟有此事?浜儿这孩子,怎么不早说?若是早说,我们也好想办法,如今皇上已然赐婚,木已成舟,再无挽回之地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急切,眼底满是焦灼,
“那孩子性子执拗,一根筋,若是得知自己倾心之人被赐婚给了别人,怕是真的会做出什么傻事来,我们可得好好看着他,莫要让他冲动行事。”
姚振海重重地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
“事到如今,还能有什么办法?皇上赐婚,乃是天恩,我们做臣子的,只能遵旨,岂能有异议?只能盼着那逆子能想开一点,早日放下,莫要再钻牛角尖了。”
他说着,又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,眼底的无奈更甚,“若是他真的想不开,扰乱了皇家秩序,不仅他自身难保,我们姚家,也会受到牵连,到时候,真是悔之晚矣。”
镇国公夫人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满是愁绪,只能小声安慰道:“老爷,你也别太担心了,姚浜这孩子虽然执拗,但也明事理,想必不会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,等宫宴结束,我们回去好好劝劝他,或许他能想开一点。”
两人的低语,声音不大,却恰好被坐在不远处的萧澄砚听到。萧澄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却并未放在心上。
此刻,他所有的心思,都放在了谷丰的身上,放在了魏承煜父子的身上。
他不动声色地抬眼,再次扫过魏承煜,只见魏承煜依旧在与同僚闲谈,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的慌乱从未发生过。
可萧澄砚却能察觉到,他周身的气息,比刚才多了一丝紧绷,显然,他也在暗中留意着靖王府众人的动向,生怕自己的阴谋被揭穿。
【爹爹又在看那个坏叔叔了!那个坏叔叔装的好像呀,明明心里很紧张,还装作很平静的样子,真是太可恶了!爹爹肯定能看出他的破绽,一定能找到证据,帮二哥报仇!】
陆文姝也察觉到了魏承煜的异样,她悄悄拉了拉萧澄砚的衣袖,压低声音,语气温和却凝重:“夫君,魏承煜心思缜密,行事谨慎,今日我们定然无法找到确凿证据还是回到王府,再从长计议。”
萧澄砚微微点头,他也知道,派人暗中调查魏景然,调查寒汐香的来源,只要找到寒汐香与魏承煜的关联,找到他指使魏景然给谷丰下毒的证据,就能将他绳之以法,还谷丰一个公道。
萧澄砚微微颔首,低声回应道: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今日宫宴,不宜再生事端,免得打草惊蛇,伤及谷丰。等回到王府,我便让人暗中调查魏景然,调查寒汐香的下落,另外,也要让人好好保护谷丰,莫要让魏承煜有可乘之机,再对谷丰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