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，白玥对林墨的顺从，几乎到了匪夷所思、毫无底线的程度。
林墨至今还记得，以前的某个夜晚，他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某个二次元角色“和泉纱雾”的模样挺有趣。
下一秒，怀里的少女周身便泛起水波般的朦胧光晕，银发自动缩短、变色，五官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调，甚至连身高体型都发生了微妙变化。短短几息之间，一个活生生的、与纸片人几乎无二的“和泉纱雾”就出现在他怀中。
穿着动画里一模一样的居家服，用那双被刻意放大、显得无比水润的“卡姿兰大眼睛”，一眨不眨、充满依赖地望着他，任由他好奇地触碰那变得不太一样的脸颊和发丝，甚至按照他下意识的喜好，变换出各种柔弱或羞涩的姿态。
那种感觉奇异极了，仿佛将虚拟世界的幻想直接拽入现实，任由他把玩。
但正如林墨后来察觉的，在三次元的真实光影下，那种过度完美的二次元五官，看久了反而会产生一种微妙的“恐怖谷”效应，精致却缺乏生命应有的温度。
新鲜感一过，他便让她变了回来。
还是原本这张融合了纯真与妖异、独一无二的脸，更让他觉得顺眼和……真实。
此刻，将这具变回原样、娇小却曲线曼妙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，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，的确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林墨的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，思绪却有些飘远。
不知怎的，他想起了修仙界历史碎片中，那个名叫洛璃的少女。
年龄似乎与此刻怀中的白玥相仿？可性格却天差地别。
洛璃那丫头，是真正的心无城府，像一张白纸，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，简单直接。
而白玥……在自己面前扮出的这副全然依赖、天真懵懂的模样，底下藏着多少腹黑的心思和偏执的占有欲，林墨心知肚明。
也许正是这份毫不掩饰的复杂、这种明知是伪装却依旧甘之如饴的“特别”，才让他最初那份夹杂着利用和算计的心思，在不知不觉中，发酵成了如今这种连他自己也理不清的、混杂着责任、欲望与某种致命吸引的“爱意”吧。
“哥哥……”
一声轻唤拉回了他的思绪。声音又软又糯，尾音带着点刚睡醒般的沙哑，像沾了蜜糖的小钩子。
林墨低头，正对上白玥仰起的脸。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，那双赤色的眼瞳在昏暗中仿佛流转着微光，因为靠得极近，甚至能看清自己小小的倒影。
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润水汽，让那眼神看起来湿漉漉的，纯真又无辜，可眼底深处，却又分明荡漾着一丝狡黠而妩媚的涟漪。
她就这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，粉嫩的舌尖极快地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，留下一点诱人的水光。
“……”
林墨一时无言。本来现在并没打算再做什么，毕竟之前的“功课”已经做得足够频繁，他能感觉到白玥的体重已经明显增加了半斤左右，甚至那平坦的小腹都有些鼓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