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是她使用绝对模仿复制了夏芊雨的异能,她已经彻底掌控了第三层领域的用法,那些在第三层领域内无数个的自己,完全可以用于批量的制作出异能者。
比如让这些没有意识到自己去复制异能,自己在把灵根剥离出来,给到其他正常的人身上,那么对方就变相拥有了这个异能,只不过代价就是对方的能力完全就是受控于白玥,毕竟终究不是真正的灵根,只是靠着她绝对模仿的能力复制出来的,白玥只要想就可以一念之间令其消散。
她周身的暗红光芒微微波动了一下,但迅速恢复了稳定。
淡青色的光丝在她的手中萦绕着,白玥看向苏小暖,“你应该知道最近官方组建的武道班吧?其中异能者的存在多少也能了解到了吧?”
苏小暖看着这个身高似乎比她还矮一点的面具人,心中一阵敬畏,“我知道一些,但大多数还是武者的事情,异能者的话不是很了解。”
“这个是风系异能” ,冰冷的声音宣告着,也没有给苏小暖反应的时间,下一刻那缕淡青色的光丝如同受到指引,瞬间没入了苏小暖的眉心。
“呃啊——!”
苏小暖只觉得眉心一烫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,仿佛有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强行塞了进来。
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但这痛楚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几秒钟后,痛感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大部分重量,周围空气的流动变得无比清晰,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远处气流细微的变化。
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,身体竟然带出了一道淡淡的残影,瞬间移动到了几米开外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苏小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感受着体内涌动的、与她过去十七年人生完全不同的力量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异能。” 白玥的声音依旧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,“我给你这力量,可不是让你闹着玩的,以后你就替我办事了,另外……”
白玥顿了顿,凭空取出了一张银行卡,这个是从宋轩那取的一点钱,白玥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用了,随即,“这些钱你拿着吧,算是替我办事的资金!”
苏小暖猛地抬头,看向那戴着纯白面具的神秘身影,眼中充满了感激、敬畏以及死心塌地的忠诚。
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,以额触地,声音哽咽却坚定:“是!……小暖,一定死心塌地的跟着您!”
她明白,是眼前这个人,将她从地狱拉回,并赐予了她新生和力量。
这份恩情与威慑,足以让她献上全部的忠诚。
白玥冷漠地看着她跪伏在地,没有任何表示。她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,语气不容置疑:“记住三点:一,不得主动暴露身份与能力,除非生命受到威胁或执行任务。二,不得用能力为非作歹,欺凌弱小。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种绝对的禁忌感:“我的存在,以及今夜之事,绝不允许向任何人提起。”
白玥说完这话后,下一刻那四个混混瞬间就消失了,当然不是什么湮灭了,而是白玥利用领域将这四个人全部送进了地下一万米。
这算是她新开发的一种用法。
“哦,对了,你给自己取个代号吧,以后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!”
白玥忽然开口道,她其实对于组建势力或者说组织这种事情还是有些不成熟的。
苏小暖还没从那四人凭空消失的情景中反应过来,连忙心领神会的说道,“是!灵兔发誓,绝不泄露分毫!” 苏小暖再次叩首。
“灵兔么?”
白玥不再多言,身影向后飘退,暗红色的领域光芒如同潮水般收敛,连同她的身影一起,无声无息地融入巷口的阴影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…
一处僻静的背阴角落,几棵老槐树的枝叶茂密地交织在一起,将午后略显灼热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,洒在满是苔痕的旧墙根下。
这里远离了城北老城区巷弄的喧闹与污浊,只有微风穿过叶隙的沙沙声,以及墙角蟋蟀低微的鸣叫。
白玥背靠着冰凉粗糙的砖墙,缓缓抬起手,指尖触碰到脸上那光滑冰冷的镜面。
随着一声轻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“咔”声,那张覆盖了她大半张脸的纯白面具被摘了下来。
面具之下,露出了她原本的容颜——不再是方才那副绝对冰冷、宛如人偶般的模样,但眉宇间依旧残留着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漠然,以及一丝细微的、动用力量后的淡淡倦色。
她赤红的眼眸在自然光线下显得比在昏暗处更加明澈,却也更加深邃,让人看不透其中情绪。
她随手将面具拿在手中,目光有些放空地落在前方地面晃动的光斑上,仿佛在回味刚才的“扮演”,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怎么样,和我……嗯,或者说,和‘我们’这份力量更深层融合的感觉如何?”
面具消失,一个带着几分笑意,却又似乎蕴含着复杂情绪的声音,轻轻在她身后响起。
白玥没有回头,甚至连眼神的焦距都没有改变。
她早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接近,或者说,她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寻常感知的联系。
来者正是白夜。
她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白玥侧后方几步远的地方,倚着另一段爬满藤蔓的矮墙,姿态看起来有些闲适,但那双与白玥一模一样的眼眸里,闪烁着的却是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。
白玥沉默了片刻,才用听不出什么波澜的语调回答:“一般般吧。”
她继续用那种平淡的、仿佛在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说道:“你现在的价值,或者说,你之所以还能以这种形态出现在我面前,和我对话,无非就两点。” 她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帮我做事。”
接着,她竖起第二根手指,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清晰:“第二,也是目前最关键的一点——阻隔那些我不愿现在去触碰的记忆。你是最好的‘防火墙’,或者说,‘缓冲带’。”
她看着白夜,目光锐利了些:“如果哪一天,这两点价值没有了,或者我发现你有超出我容忍范围的‘打算’……” 她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语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白夜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了一瞬,随即,她做出了一个与平时那种或戏谑或神秘截然不同的表情——她微微睁大了眼睛,唇角下撇,勾勒出一个十足“可怜兮兮”的弧度,连带着眼神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水光,像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。
这表情出现在她那张与白玥相似却气质迥异的脸上,竟有种奇特的、惹人怜惜的委屈感。
“我当然害怕啊。” 白夜的声音也放软了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颤音,与她之前带笑的模样判若两人。“害怕哪天你觉得我没用了,或者不听话了,就像擦掉灰尘一样把我‘处理’掉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满是无奈和认命,“可是……这不是没办法吗?”
她的目光与白玥平静的视线对上,那点可怜兮兮底下,似乎又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、难以捉摸的光。
“不说这个啦,趁着哥哥他还在修炼,我们再去找几个帮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