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。
本就仅存不多的光焰在转瞬之间飞散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而在其中的松下悠介正瘫坐在地上,像是整个人刚从水中被打捞出来那般,露出一脸狼狈而疲倦的表情。
他目光半抬,迎向了踏火而行的碎蜂,看著对方落在自己身旁。
“……你这种行为不符合公平较量的原则吧”
碎蜂一声不吭地將他从地上搀了起来。
“我不管这个。”
——能让这个坚持原则的人,都选择忽视掉这部分的习惯,松下悠介心中多少也有些意外。
稍微有些开心。
她会主动帮我,她心里有我……但是等等。
“別碰我。”
松下悠介挣扎著站了起来,后退两步远。
动作有些古怪,让碎蜂的眉头都在一瞬间皱拢。
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不退反进地向著松下悠介凑了过去。
“你做了什么你……等等!把右手给我看看!”
用出了近似於瞬步的技巧,碎蜂闪到了松下悠介身后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好烫!
这是第一直觉。
甚至在触碰到的瞬间,碎蜂都忍不住轻轻地『啊』地喊了一声。
她下意识地鬆开了手,但在反应过来之后又抓了过去,將其整个地攥在了手中。
入目而来的是如同焦炭般的深沉之色。
它黢黑,开裂,就仿佛是已燃尽了的柴火般,只是闪烁著微弱的红色光亮,透出苟延残喘般的气息。
如若仅仅只是如此,倒也不至於这么惊讶。然而……
这是松下悠介的右手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!
“你……到底做了什么!”
当事人訕笑了一声,在这会儿尝试著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只是做了个不太合適的……尝试而已,嗯。不用太在意。”
事实上,这就涉及到了一刀火葬的第二个禁止理由。
这是为数不多的『牺牲破道』,作为使用条件而言,需要將身体的某些部分焦炭化作为代价,才能够使用出来的大型破道!
如同原著里头那般。
山本被蓝染的灭火王子阴了一手,被迫地吸收掉了自己爆发出来的热量之后,通过『一刀火葬』的方式最后偷袭了一把蓝染。
虽然结果上来说並不怎么理想,但仅以威力而言,这个破道的攻击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高!
可是,代价呢
看著松下悠介整个手掌,小臂,甚至於接近三分之二的大臂都已经破碎,稀稀落落地掉下了如同黑炭般的事物。
碎蜂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止不住地发麻。
这该怎么办才好!
“去,去看医生……”
甚至都等不到她话音落下,松下悠介的右手就已经微颤了一下。
啪嚓。
这是她最害怕听到的声音——碎蜂就这么愕然地转头望去,却只能看到松下悠介的右手正从中迸裂,像是脆弱的碳化物,即將迎来『破碎』的下场。
“不,你……等等……”
手足无措,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。
而在不远处,一身狼狈样的鬼严城剑八身体微颤了片刻之久,隨后长舒口气地……
缓缓站……突然间的踉蹌,让鬼严城又重新跪了下去。
一刀火葬的威力让他吃痛不已,现在也处於接近『极限』的状態。
虽然的確狼狈异常,甚至丟失了自己作为队长的荣誉与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