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火锅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尽,我瘫在沙发上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。东收拾完厨房出来,看到我这副懒骨头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过来伸手拽我的胳膊:“起来,跟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不要嘛,”我往沙发深处缩了缩,像只耍赖的猫,“吃得太饱了,动不了,只想躺着。”
“在家待了一整天了,从早上看完日出回来就没出过门,”东拽着我的胳膊不撒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,“正好垃圾桶满了,一起去丢垃圾,就当散步了。你看来分,都在门口扒拉半天了,早就想出门遛弯了。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来分果然蹲在门口,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轻轻的呜咽声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艾米则趴在沙发上,一副“与我无关”的傲娇模样,显然对出门没什么兴趣。
“好吧好吧,看在来分的面子上,陪你出去走走。”我终于妥协,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不过先说好了,就走一圈,不能太远,我想回来躺着。”
“没问题,就绕小区走一圈。”东笑着点点头,拿起垃圾桶里的垃圾袋,又顺手拿起来分的牵引绳,“走吧,樊太太,别让我们家来分等急了。”
我跟在他身后,穿着舒服的家居鞋,慢悠悠地走出家门。来分一出门就兴奋得不行,拉着牵引绳往前冲,东只好紧紧拽着,时不时停下来等我。夜晚的小区很安静,晚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吹在脸上很舒服,刚才吃火锅的燥热瞬间消散了不少。
我们沿着小区的石板路漫无目的地走着,来分在前面欢快地跑着,时不时停下来闻闻路边的花草,然后又转头等着我们。东松开牵引绳,让来分自由活动,自己则放慢脚步,和我并肩走着。
“最近天气越来越舒服了,晚上出来散散步还挺惬意的。”我看着路边的路灯,灯光昏黄,映着树影婆娑,忍不住感叹道。
“是啊,等去了德国,那边的夜晚也挺安静的,到时候我们也去公园散步。”东说,眼神里满是憧憬。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德国的天气聊到俱乐部的训练安排,又聊到最近刷到的短视频。不知怎么的,话题突然转到了捐款上。
“对了,”我想起最近刷到的消息,转头看着东,笑着说,“这几天我刷到好几个博主说,你捐款两三百万在老家修路,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假的,毕竟你从来没跟我提过,可是好多人都这么说,还有人晒出了捐款证明,说是‘广州樊先生’捐的,我看评论区都在猜是你,当事人,这到底是真的吗?”
东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,他挠了挠头,语气有些无奈:“怎么说呢,钱确实是我这边出的,但我其实没怎么参与。”
“哦?详细说说。”我来了兴致,凑近他身边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就是前段时间,我爸给我打电话,说老家的路不好走,下雨的时候全是泥,村里想集资修路,但是钱不够,问我要不要捐点。”东回忆着说,“我当时也没太在意,就说捐点没问题,但是一定要匿名,别声张。后面具体捐了多少,怎么跟村里沟通,怎么实施修路的,都是我爸妈在跟进,他们也没特意问我要钱,用的都是我之前打比赛拿的奖金,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捐了多少,传得这么夸张,我也没想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这几天我也刷到这个事了,还特意给我爸妈打了电话问了一下,他们说确实是用‘广州樊先生’这个名字捐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扒出来了,还传得有板有眼的,我也挺意外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我点点头,笑着说,“其实挺好的呀,不管捐了多少,都是做善事,能帮老家的人改善路况,也是一件积德的事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”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但我总觉得有点过了,我其实没怎么参与,就是出了点钱,现在被说得好像我做了多大的好事一样,有点受之有愧。”
他低头想了想,抬头看着我:“我觉得还是得澄清一下,说明白情况,不然这样传下去,越来越夸张,到时候反而不好。”
“澄清?没必要吧?”我有些不解地说,“我觉得过几天大家就淡忘了,毕竟网上的热点更新得那么快,说不定明天就没人讨论这个事了。而且,你确实捐了钱,就算金额没那么多,也是实实在在做了好事,没必要特意去澄清,反而显得有点刻意。”
“不一样,”东摇摇头,语气很认真,“做人做事还是要清清楚楚的,做了就是做了,没做就是没做,不能含糊。我确实捐了钱,这是事实,但我没捐两三百万那么多,也没像网上说的那样全程参与,这些都得说清楚,不然就是揽了不属于自己的功,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可是就算你澄清了,也可能有人说你是在炒作,或者说你小气,捐得少还怕别人说。”我有些担心地说,“网上的人什么都能说,到时候反而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“没关系,”东笑了笑,眼神很坚定,“我问心无愧就好,至于别人怎么说,我管不了那么多。我只是想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,不想被人误会,也不想让这种不实的消息一直传下去。再说了,捐款本来就是一件私人的事,我当初选择匿名,就是不想声张,现在被曝光了,还传得那么夸张,澄清一下也是应该的。”
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心里明白,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踏实、坦诚,做事情追求问心无愧,不愿意有任何含糊不清的地方。这种性格,也是我当初被他吸引的原因之一。
“好吧,”我点点头,笑着说,“那你就澄清吧,我支持你。不过你得注意方式,别太生硬了,不然真的会被人误会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东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语气带着几分轻松,“我打算找个相熟的记者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,让他帮忙发个澄清声明,这样既正式,也不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猜测。”
“嗯,这样挺好的。”我笑着说,“不过说真的,没想到你还是个隐形的‘慈善家’呢,平时看着挺低调的,没想到默默做了这么多好事。”
东被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“什么慈善家啊,就是尽自己的一份力而已,能帮到别人就好。”
来分在前面跑够了,又跑回我们身边,围着我们转圈,尾巴摇得更欢了。我蹲下来,摸了摸来分的脑袋:“好了,我们家来分也遛够了,我们回家吧,你还要打电话澄清呢。”
“好,回家。”东点点头,重新拿起来分的牵引绳,和我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。晚风轻轻吹着,带着我们的欢声笑语,消散在宁静的夜色里。
回到家,东先把来分和艾米安顿好,给它们添了水和食物,然后拿起手机,走到阳台,给相熟的记者打了电话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的背影,他的语气很平静,条理清晰地跟记者说着事情的经过:“……就是我老家想修路,我爸妈跟我提了一句,我就说可以捐点钱,匿名就行。具体的金额我不太清楚,应该没网上说的那么多,都是我之前打比赛的奖金,后面的事情都是我爸妈在跟进,我没怎么参与。网上说的两三百万是不实消息,希望能帮忙澄清一下,谢谢……”
他聊了大概十几分钟,就挂了电话,走回客厅,在我身边坐下。
“都跟记者说清楚了?”我问。
“嗯,说清楚了。”东点点头,“他说会尽快发一篇澄清声明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