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,指尖攥紧了他柔软的家居服,身体微微颤抖着,却又贪恋着这份温暖的贴近。
他的吻渐渐加深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渴望,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,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。打闹时的嬉笑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,和彼此擂鼓般的心跳。
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,带着润肤露的清甜香气,轻轻摩挲着。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,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我微微闭上眼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,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“我不想再分开这么久了。”他的唇贴着我的耳廓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还有一丝哽咽,“再也不要。”
我点点头,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,沾湿了他的衣领。不是难过,是太幸福了,幸福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原来所有的思念,所有的牵挂,所有的后怕,在这样的拥抱里,都化作了尘埃落定的踏实。
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窗棂,洒在凌乱的被子上,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暖黄的灯光,清甜的柑橘香,还有彼此温热的呼吸,交织成了一幅最温柔的画面。
这世间最美好的事,莫过于久别重逢后的相拥,莫过于你爱的人,恰好也爱你,愿意跨越千里,只为奔赴一场,属于你们的,烟火人间的温柔缱绻。
第二天晚上,闹钟还没响,我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还带着点朦胧的惺忪,一转头,就撞进了一片熟悉的温热。东就躺在我身边,侧着身,呼吸均匀绵长,睡得正沉。暖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,刚好落在他身上,给他利落的下颌线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连带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,都显得格外温顺。
他天生冷白皮,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,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更是透着淡淡的粉,手指修长,关节分明,骨节处带着一点浅浅的粉色,明明是握球拍的手,此刻却柔软得不像话。
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忍不住悄悄挪过去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,和他十指相扣。
他的手掌很暖,指腹带着一点薄茧,是常年握球拍磨出来的,却一点都不硌人。我轻轻攥着,嘴角忍不住弯起来,那种安心又幸福的感觉,像温水一样,慢慢漫过心尖。
就在我看得入神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,握着我的手,轻轻收紧了。
我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他,就见他眼睫轻轻颤了颤,依旧闭着眼,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“醒了怎么不说话?”我凑过去,声音压得轻轻的,怕吵醒了这难得的清晨静谧。
他还是没睁眼,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过来,带着温热的气息。“被我们樊太太看醒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尾音拖得长长的,格外撩人,“盯着我的手看了半天,在想什么呢?”
我脸颊微微发烫,刚想缩回手,就被他用力一带,整个人瞬间跌进了他的怀里。他的手臂牢牢地圈住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带着阳光味道的气息将我整个人包裹住。
“再睡会儿,”他蹭了蹭我的头发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你上班还早,不急。”
我窝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忍不住轻轻点头。清晨的时光总是格外短暂,却又格外珍贵,这样的亲昵,是上班前最甜的调味剂。
到了单位,一上午的工作忙得脚不沾地,整理案卷、开案情分析会、接待当事人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好不容易熬到午休,我瘫在椅子上,才想起给东发个信息。
“在干嘛呢?没事就去遛遛狗。”
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,就收到了他的回复,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他,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服,脸上敷着一张白色的面膜,只露出一双眼睛,正对着镜头眨了眨,眼神里满是得意。
我看着照片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引得对面的同事小李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我连忙捂住嘴,打字回复:“哈哈哈,樊振东!你一大男人敷什么面膜啊?也太精致了吧!”
他很快回了过来,语气理直气壮:“这是我代言的产品,不得亲自试用一下?不然怎么跟粉丝推荐?”
我刚想调侃他,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:“再说了,我这不是为了你吗?你天天盯着我的脸看,不就是贪恋我的肉体?我得好好保养,不然等我老了,你不得去找年轻的小帅哥?”
我看着屏幕,笑得肚子都疼了,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:“哈哈哈,你这脑回路可以啊!我怎么就没发现,你这么自恋呢?照你这么说,我贪的应该是你的钱啊!毕竟你一块表,都够我半辈子工资了!哈哈哈!”
这条信息发出去,隔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复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要是贪我的钱,那我们的感情可就坚固了。毕竟钱是不会跑的。”
我被他逗得不行,回他:“想得美!我贪的既不是你的钱,也不是你的脸,我贪的就是你这个人!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,年轻还是变老,我都赖定你了!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,发来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,还有一句话:“那要是我真没钱了呢?以后打不了球了,赚不到钱了,你还会要我吗?”
我看着这句话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,带着几分豪气:“那有什么关系!我养你啊!就是……名牌手表肯定是买不起了,不过一日三餐管饱,还是没问题的!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