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太监,竟然这么不好糊弄。
“说!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这么做的!”林鈺又是一声怒喝,声音如同炸雷,震得整个大堂的房梁都在嗡嗡作响。
张三被这一声吼,嚇得浑身一哆嗦。
他抬头看著林鈺的眼睛,心里最后一道防线,瞬间就崩溃了。
今天要是再敢嘴硬,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。
可他不敢说。
他要是把慕容尚书给供了出来,他绝对生不如死。
就在他还犹豫不决,左右为难的时候。
林鈺的声音,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“看来,你还是不太老实啊。”他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,“既然这样我也就只能,用点別的法子了。”
对著站在一旁的孤狼,使了个眼色。
孤狼立刻就心领神会。
他走到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张三面前,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,打开塞子倒在他身上。
“啊!”
张三感觉像是被丟到火上烤一样,浑身上下都是灼烧的刺痛感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张三终於还是撑不住了。
他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浮现一抹绝望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平日里跟我一起偷鸡摸狗的狐朋狗友!”
“他找到我,说有个大活儿!他给了我一百两银子,让我来这里闹事,污衊天运坊!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只要我把事情给闹大了,就再给我一百两!”
“大人,求求您,饶了我吧……”
林鈺闻言,淡淡一笑。
有趣,真是有趣。
竟然还不招出慕容轩。
他看著被嚇破胆的围观百姓们,大声地喊道。
“各位乡亲父老,你们都听到了吗”
“这件事,从头到尾,就是个阴谋!”
“是有人在背后捣鬼,为了打压天运坊,而故意找人来这里闹事,污衊我们!”
“天运坊,是陛下钦点的官办赌场,怎么可能会去做欺诈百姓的事!”
“大家千万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,给利用了!”
林鈺这番话说得,慷慨激昂。
周围的百姓们听著,纷纷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是啊!我就说,这官办的赌场,怎么可能会骗人呢”
“原来是有人,在背后搞鬼啊!”
“这个人为了自己的私利,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
“必须严查!绝不能轻饶!”
林鈺看著群情激奋的百姓们,心里一阵冷笑。
走到张三面前,凝视他好一会儿,才用著冷冷的语调说道,“张三,你虽然是受人指使,情有可原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“来人!”他对著站在一旁的孤狼,吩咐道。
“把他给本总管拖出去,割掉舌头,剁掉双手!让他这辈子,都再也说不了话,干不了坏事!”
“是,总管。”孤狼躬身应道。
把被嚇尿裤子的张三,给硬生生拖出了大堂。
很快,大堂外就传来悽厉的惨叫。
割舌,剁手,然后扔到乱葬岗。
这他比直接杀了,还要狠啊!
怎么比慎刑司的活阎王,还要心狠手辣
林鈺將目光,落在了瑟瑟发抖的王狗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