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顏玉洁站在校场边缘的高台上,。
校场之上,三万大军的操练还在继续。
她知道这极有可能是林鈺特意演给她看的一场戏。
可问题是能演得起这么一场大戏,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。
大周朝的国库,真的充盈到了这种地步
她想起父汗营帐里为了爭夺一把好刀而打得头破血流的勇士,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。
林鈺的话还在她耳边迴响。
“漠北的草原,可就要染红了。”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,可她不能不在乎漠北的族人。
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!
“林总管。”
完顏玉洁再次开口。
她没有回头,依旧看著校场上那片钢铁森林。
林鈺又回到了她的身后,仿佛一直都在等著她的答案。
“我若是写信,你如何保证我父汗和漠北的安全”完顏玉洁问道。
“娘娘,您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林鈺的声音很平静,“现在不是我求您,是您在求我。或者说,是整个漠北在求大周。”
这话说的极其不客气。
她眸子里充斥著怒火。“你!”
“我怎么了”林鈺迎著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边境上被劫掠的村庄,被屠戮的百姓,这笔帐总要有人来算。陛下已经动了真火,现在能劝住他的,只有娘娘您。”
完顏玉洁的胸口剧烈起伏著,指甲嵌入掌心里。
她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这个该死的太监脸上。
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。
这个男人,掌握著漠北的生死。
许久,她才仿佛失去全身力气。
“好。”她低声说道,“我写。”
“光写信,恐怕不够。”林鈺摇了摇头。
“你还想怎么样!”完顏玉洁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口说无凭,眼见为实。”林鈺笑了笑,“漠北可汗最疼爱的女儿,娘娘到边关,当著两国將士的面劝说漠北退兵。我想这样的诚意,应该足以平息陛下的怒火了。”
“你让我去关”完顏玉洁愣住了。
“没错。”林鈺点点头,“当然,为了保证娘娘的安全,本总管会亲自护送。娘娘大可放心,只要漠北退兵,我保证您能安然无恙地回到京城。可若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完顏玉洁死死地盯著他。
知道自己没得选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她闭上眼睛,“什么时候出发”
“娘娘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。”林鈺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,“娘娘先回宫歇著,等我跟陛下復命之后,再来通知您具体的时日,最多三天。”
完顏玉洁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带著宫女离开了。
林鈺看著她离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小娘们,跟我斗你还嫩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