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他娘的要是敢偷懒,耍滑头,別怪老子不客气!”
他从马鞍上解下了一根鞭子。
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。
发出了一声,清脆的炸响。
禁军们被这一声鞭响,嚇得是魂飞魄散。
他们哪里还敢有半点的犹豫
咬著牙迈开沉重的步伐,朝著前方跑去。
赵提督看著被操练得死去活来的兄弟,心里也是一阵发毛。
感觉好像回到了当初在虎啸林里,被孤狼给支配的恐惧之中。
就在他还胡思乱想时。
孤狼的声音,又一次响了起来。
“赵提督。”
“啊教官,您叫我”赵提督一个激灵连忙应道。
“你也去。”孤狼指了指正在跑步前进的禁军,淡淡说道。
“我……我也去”赵提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一脸懵逼地问道。
“怎么你有意见”孤狼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没……没意见。”赵提督被他看得,心里发毛。
他只能苦著脸,从王大牛的手里接过比別人重上三分的负重背心。
將沉甸甸的背心,穿在身上。
“穿好了就跟上,別拖拖拉拉的。”孤狼催促著。
他咬牙跟在禁军的身后,跑了起来。
“提督大人,您这……可得加把劲啊。”一个禁军路过,嘴里虽然说著鼓励的话,眼神里却透著几分幸灾乐祸。
林鈺骑在白马上,听著后面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声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这个孤狼,还真是个天生的教官。
这才多大会,就把平时在京城里作威作福的禁军,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看来当初把他给收到麾下,真是个明智的决定。
完顏玉洁坐在顛簸的马车里,听著窗外传来的操练声和偶尔夹杂的几声惨叫,秀眉微蹙。
她掀开车帘的一角,朝外看去。
只见两百名禁军,此刻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穿著简陋的石制背心,在官道上艰难奔跑著。
他们的身后,那个名叫孤狼的男人骑在马上,拎著一根长鞭,眼神冷得像冰。
时不时地鞭子就会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,落在某个跑得慢的士兵身边的地上,激起一小片尘土。
之前跟在林鈺身边点头哈腰的赵提督,此刻也混在队伍里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而一百名黑衣的特种兵,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队伍的两侧,他们没有负重,步伐轻盈,呼吸均匀,像一群看管著羊群的牧羊犬。
“这算什么”完顏玉洁放下车帘,自言自语道。
她有些看不懂。
这支队伍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林鈺那个太监,到底想干什么
就在她还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。
马车的门,突然从外面敲响。
“谁”她警惕地问道。
“娘娘,是我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,从门外传了过来。
是林鈺。
他来干什么
完顏玉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林鈺弯著腰钻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