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鈺说的没错,兵不厌诈。
两国交战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所谓的仁义道德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“娘娘,您现在还觉得,我是在跟您开玩笑吗”林鈺嘴角掛著淡淡微笑。
完顏玉洁没有说话,坐在那里失神地看著面前的酒杯。
“好了,好了。”林鈺心里闪过一丝不忍,走到完顏玉洁身边,柔声地安慰道,“娘娘,您也別太往心里去,我刚才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“我林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。只要你们漠北,不再侵犯我们大周的边境。我保证,绝不会派人搞什么斩首行动。”
完顏玉洁抬起头,用复杂的眼神看著他。
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是假。
自己现在已经被他拿捏住了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,“答应你们劝退漠北大军,我说道做到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鈺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我就喜欢跟娘娘这样,爽快的人打交道。”
他说著,就端起了桌上的酒碗。
“来,娘娘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就当是,为我们接下来的合作,提前庆祝了。”
完顏玉洁看著他,递过来的酒碗犹豫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水,滑过喉咙,让她感到一阵火辣。
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,休息去了。
整个府邸,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静。
完顏玉洁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著。
她的脑子里,乱成一团。
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无形的大网,给罩住了。
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道这次来雁门关,到底是对是错。
就在她,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一阵轻微的响动,突然从窗外传了过来。
完顏玉洁一个激灵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,此刻充满了警惕。
常年习武使她对危险的感知,远超常人。
能清楚地感觉到,有一股微弱的杀气从窗外悄悄逼近。
她没有声张。
而是从枕头底下,摸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。
这是漠北大汉送给她的十八岁礼物,一直贴身带著。
握著匕首躲在床边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著。
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,敢在三更半夜闯进她完顏玉洁的房间。
“吱呀——”
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紧接著。
一个身穿夜行衣,脸上蒙著黑布的男人,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,就直奔床边而去。
掏出一把匕首,对著床上隆起的地方,狠狠刺了下去!
“噗嗤!”
一声闷响。
匕首,深深地刺进了被子里。
可他却並没有感觉到,刺中人体的感觉。
不好!
上当了!
他心中一惊,刚想抽出匕首。
可就在这时。
一道凌厉的劲风,突然从他身后袭来!
他下意识侧身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