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完顏烈被他的態度激怒了,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成全你!”
“来人!”他大喝一声,“把他给我拖出去,剁碎了餵狗!”
“是!”
两个士兵上前,就要把孤狼给拖走。
“住手!”
完顏玉洁焦急的声音突然响起,快步走到完顏烈面前,挡住了那两个士兵的去路。
“二哥,不能杀他!”她看著完顏烈眼神里带著一丝哀求。
“为什么”完顏烈皱著眉头看著她,“小妹,你不会是又犯傻了吧这个人是那小白脸的人!他三更半夜潜入我们的盘意图不轨,我杀了他合情合理!”
“他不是刺客!”完顏玉洁摇了摇头。
“他不是刺客是什么”完顏烈问道。
“他是来採药的!”完顏玉洁指著孤狼说道,“他是来为林鈺,采赤阳草的!”
完顏烈愣住了,看了一眼担架上虚弱的男人。
“就算他是来採药的那又如何”他冷笑一声,“这里是我的地盘,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就是死罪!”
“二哥!”完顏玉洁急了,“他也是为了救主情有可原!你就放过他这次吧!”
“放了他”完顏烈大的笑道,“小妹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我们是敌人!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”
“我……”完顏玉洁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二哥说得对,可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孤狼去死,因为孤狼死了,林鈺也活不了。
就算林鈺解了毒,等他醒过来知道自己最忠心的护卫,因为给自己採药而死会是什么心情
一定会內疚一辈子,她不想看到林鈺那样子。
“二哥,我求你了。”完顏玉洁声音软了下来,“算我求你了,好不好你就把他交给我处置,行吗”
这是她长这么大,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哥哥说话。
完顏烈看著妹妹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,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宝贝妹妹受委屈,沉默许久最终嘆了口气。
“唉,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”他无奈地摆手,“行了,人我交给你。不过我可告诉你,以后在战场上再见到他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!”
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完顏玉洁,然后头也不回走出了营帐。
完顏玉洁接过瓷瓶,看著二哥离去的背影眼眶一红,自己这个哥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没有再多想,连忙跑到孤狼的身边打开瓷瓶,將解药倒进孤狼嘴里。
“你……”
孤狼没想到这漠北公主竟然会把解药给自己,想说些什么但虚弱的身体让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。
药效很快就发作了,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顺著喉咙流遍全身,手背上钻心的疼痛开始慢慢缓解,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。
完顏玉洁看孤狼的脸色渐渐恢復正常,手背上的黑气也慢慢散去这才鬆了一口气。
“来人。”她对著帐外喊了一声。
两个亲兵走了进来。
“把他抬到营帐里去,找个大夫给他看看伤。”完顏玉洁吩咐道。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
两个亲兵连忙抬起担架,小心翼翼地將孤狼抬了出去。
孤狼躺在担架上,看著完顏玉洁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身为漠北公主,为了让自己成功带回解药不让公子出事,居然低声下气的求她哥哥,可见公子在她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了。
……
完顏玉洁的营帐里。
军医很快就赶来给孤狼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除了手背上的蛇毒之外身上还有几处擦伤都不算严重。
“公主殿下放心。”军医对著完顏玉洁行了一礼,“这位壮士身上的蛇毒已解,只是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虚弱,修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完顏玉洁点了点头,“你下去吧,开几副补气血的方子,好生照料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