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这这那那了,赶紧走吧!”尹雨瀟催促道。
李勃无奈,只得骑车带尹雨瀟去前院。
刚到二门內卫队,在门口值班的小周看两人同乘一辆车过来,就挤眉弄眼地喊起来:“骑新车子,带新媳妇,美得很哪!”
李勃羞红了脸,还没来得及辩解,尹雨瀟开口笑骂:“你个小周,瞎说,烂舌头!”
小周这么一喊,內卫队和卫生所一下出来好几个男女同事,大家好像一起出来看西洋景。
尹雨瀟坐在后衣架上催促:“別理他们,赶紧走!”
李勃嘴里没说什么,心里却暗骂:真他妈的气蛋,老子今天算倒霉一回,让你们取笑了。
到办公楼,尹雨瀟下了车,看李勃那个手足无措的样子,还在偷偷地笑,接著说:“咱俩一块上楼吧!”
李勃连忙说:“你先上去,我去还韦科长的车钥匙。”
经此一遭,李勃备受打击,还车钥匙是藉口,其实是真不想与尹雨瀟再成双成对地一起进会议室,再让一屋人都像看马戏一样看自己。
李勃故意在行政科多呆了一会儿,和韦科长閒扯了一阵,才上楼进了会议室。
尹雨瀟坐在一张桌子旁认真做著记录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李勃坐在一把椅子上,如坐针毡,心里波涛翻滚,总感觉冷所长、昌主任和所有参加会议的人,都用异样的眼光审视自己。
会议讲了啥,李勃好像一句也没听进去,更记不住、记不清了。
晚上,小周、吕海伟和尹雨瀟一起来生產科看电视。
小周当著尹雨瀟的面,开玩笑地说:“小尹,我看上午小李骑车带著你,你可享受啊!”
尹雨瀟瞪起一双大大的圆眼睛,但没有生气,只是说:“小周,我可是骂过你,可別把你舌头骂烂嘍!”
“我舌头铁打的,骂不烂,我倒看你如果坐车时搂住李勃的腰,恁俩就更像一对了!”小周依旧没脸没皮地说。
“啥事说清楚,不清不楚可不行!”吕海伟也上来凑热闹。
“啥事啥事也没有,別听小周瞎说,大白天,俺俩会有啥事”尹雨瀟对著吕海伟就是一顿懟,像打机关枪。
“幸亏是白天,要是晚上,不定发生啥事呢”小周说完,又是一阵坏笑。
“你俩,都是坏傢伙,我不理你们了!”尹雨瀟好像真生气了,掀开门帘,走了。
小周和吕海伟尷尬了一阵,矛头对准了李勃:“该你了,说,咋回事”
“嗨,恁俩也消停吧,啥咋回事,我也是身不由己,奉所长命令,紧急接个人而已!”李勃很无奈,双手一摊说。
“噢——”两人愣了一下,也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