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安居才能乐业,谁不想有个安身的住处,欢欢乐乐地去干自己的事业
局里新建的两栋家属楼,因为意见较大,闹得议论纷纷,很难继续进行下去了。能分到房的有意见,没有分到房的更有意见;挨不上的有人骂娘,挨得上的也有人骂娘。
住房体制是分房不公的根本。李勃认为,如果全部实行商品化,如农村各盖各的房,或者有多少钱就买哪一个档次的商品房,谁还有话可说既然还是福利性分房,谁不想要谁不想爭套宽敞的大房按理说福利房就该人人有份,但理想化的需求总与现实的住房供应相矛盾。
房啊房,要问分房有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
谁参加分房小组参与分房,都不会太安生,都难於睡个安稳觉。旧的住房体制形成的弊端充分显露出来。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必须彻底改变住房供应分配体制。房改一日不到位,这些弊端就一日难除。
局里出现这种状况,与有些单位相比,还不是最严重的,显得平和多了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因为分房,吵架、打架的有之,直接赤膊上阵者有之,扬言自杀者有之,真闹出人命案的也有之。
这能怪谁呢既然是福利分房,你有,我有,全得都有,没有就有人闹事。
先前已经分到房子的,已经占了大便宜,局里这次分房,晚了十几年,先前这些人本应该知足;而现在的房子比先前的好,现在的人也应该知足。如果大家都知足,则天下太平矣!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就是因为先前的、现在的,有房的、没房的,都不知足,爭来爭去,乱成一团,矛盾四起,房子才不好分了。
晚上,李勃和邻居们在家属院大门口乘凉,说起分房的事,话题立刻就热络起来。
袁天工老师说:“俺一个同学,是省一建公司的。他说他们公司分房时,闹的才厉害呢!有两个同班组二三十年的老工人,关係一直很好,平时称兄道弟,就因为一间房,两人大打出手,坏了几十年的交情,其中一人还被打落一颗门牙,闹到了派出所。”
苏振华老师说:“说起来挺悲哀的。有的人为了爭个楼层,就敢动刀子,玩命。”
陈首信老师说:“以我看,哪个单位分房出事,还是分配方案不公,有人想多吃多占!”
李勃不想过多地参与討论,站起来说:“各位老师,不说房事啦。我要回去睡觉了,明天还得早起上班。”
大家哈哈大笑,一鬨而散。
李勃原计划周六给家属楼西侧那片花生浇水灌溉的,没想到老天爷帮忙,周五晚上下了一场小雨,虽然雨量不太大,但下透地应该没问题了。
省却了浇地的事,下午就找点事去做。
李勃和元好佳徒步走向开发区,走到瑞达路尽头,有一片別墅区,专门开发的洋房,小区就被命名为五洲村,准备给五大洲的外国友人提供棲息之所。
村里还在建设中,房子全部为两层的小別墅,有的还带一个车库。也许是有钱人太少,开发区吸引的外资企业也不多,普通老百姓又买不起,部分区域已经停工,露头的钢筋已经锈跡斑斑。村里显得冷冷清清,估计投资者要枉费心机了。
看来,最主要的还是投入的资金不够,开发区有好几栋大楼都是半途停工了,让人感慨万千。
两人在开发区转了一圈,也许是区內眾多企业也都休大礼拜了,几乎没见到开工的生產企业,因而才显出冷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