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上午十点,苏氏集团,顶层会议室。
长条会议桌旁坐满了人。
坐在主位的苏清寒,脸色发白。
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,将那曼妙的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,但此刻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,满是疲惫和愤怒。
而在她对面,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。
苏清雅。
这女人今天穿得像个开屏的孔雀,手里甩着一份文件,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狂笑。
“苏清寒,别挣扎了!这就是资本的力量!”
苏清雅那尖锐的嗓音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“以前爸死的时候留给我20%的原始股,我一直没动,就是在等今天!加上这就几位叔伯手里的散股,我们现在持有51%的股份!绝对控股!”
“按照公司章程,我有权罢免你的总裁职务!”
“签了这份字,卸任总裁!”
苏清雅把那一叠《罢免决议书》狠狠摔在苏清寒面前。
坐在两旁的几个大腹便便的元老股东,一个个低头喝茶,装聋作哑,显然早就和苏清雅穿了一条裤子。
苏清寒死死咬着嘴唇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被亲人背刺,被信任的长辈出卖。
这种滋味,比体内的寒毒还要冷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——!!!”
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发出一声巨响。
会议室内,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。
叶玄手里提着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保温桶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他这一身地摊货T恤,配上那充满少女心的保温桶,和这严肃的高层会议室简直格格不入。
“哎哟,挺热闹啊,开arty呢?”
叶玄吹了声口哨,直接无视了所有人。
他径直走到主位,一屁股坐在了苏清寒面前的会议桌上。
居高临下,姿态狂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苏清寒脸色苍白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疲惫。
“我不来,你不得被人欺负死?”
叶玄旁若无人地拧开保温桶,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药香猛然炸开。
里面装的,正是昨晚从影杀殿“零元购”来的百年血灵芝和极品雪莲。
要是让懂行的老中医看到叶玄拿这种天材地宝乱炖,估计得当场脑溢血。
但叶玄不在乎。
“来,张嘴。趁热喝。”
叶玄盛了一勺汤,直接递到苏清寒嘴边。
全场一片寂静。
苏清雅气得鼻子都歪了,猛地一拍桌子:“叶玄!你个死乡巴佬!这是苏氏集团的高层董事会!谁让你进来的!保安呢?!”
叶玄掏了掏耳朵,一脸嫌弃。
“老婆,你们公司隔音不行啊,哪来的野狗乱叫,吵得人脑仁疼。”
“你骂谁是狗?!”苏清雅尖叫。
“谁搭腔我就骂谁咯。”
叶玄撇撇嘴,强行把勺子塞进苏清寒嘴里。
咕嘟。
滚烫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胃部,苏清寒只觉得一股霸道的暖流顷刻冲散了体内的阴寒。
她惊讶地看着叶玄。
这家伙,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,给她最需要的温暖。
“好喝吗?”叶玄笑眯眯地问。
苏清寒脸颊微红,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“好喝就行。”
叶玄这才转过头,脸上的笑容还在,但眼底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他看向苏清雅身后那个秃顶胖子,刘董。
刚才就是这老货带头逼宫。
“死胖子,刚才那只花孔雀说什么来着?只要有51%的股份就能为所欲为?”
刘董挺着啤酒肚,一脸油腻的假笑:“年轻人,这叫资本的游戏。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清雅许诺以后分红涨三成,我们也要养家糊口嘛。”
“是啊是啊,良禽择木而栖。”其余几个股东也跟着附和,把背信弃义说得清新脱俗。
“养家糊口?”
叶玄嗤笑一声,“我看是想换个新车,或者是给外面的小三买个包吧?”
刘董脸色一变:“你个毛头小子胡说什么!”
叶玄懒得废话。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漆漆的卡片。
卡片非金非玉,只有一条盘旋的金龙,龙眼镶嵌着两颗红宝石。
五师父白千寻给的龙腾黑卡。
全球限量五张,连接世界隐形金库,不设上限。
“啪!”
叶玄把黑卡拍在刘董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既然是资本的游戏,那就按资本的规矩来。”
叶玄竖起两根手指:“你手里有多少股份?”
刘董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7%……”
“市场价多少?”
“大……大概五千万……”
“我出一亿。”
叶玄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买大白菜,“全款,马上到账。”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