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。
孙霸天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手腕处，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惊悚的一幕。
他那只紧紧攥着控制器的右手，从手腕处，齐刷刷地断开了。
切口平滑如镜。
断开的手，连带着那个红色的控制器，就这么直挺挺地掉在了地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诡异的是，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。
“我的……手？”
孙霸天愣愣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手腕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足足过了三秒。
“噗——！！！”
一股鲜血，像喷泉般从他的断腕处狂飙而出！
剧痛，也在这一刻，席卷了他全身！
“啊——我的手啊！！！”
孙霸天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，他捂着断腕，整个人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，狼狈得像一条被剥了皮的野狗。
叶玄缓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脸上甚至透出病态的“慈悲”。
“你看，我说了吧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
叶玄蹲下身，伸出两根手指，嫌弃地捏起那个沾满了血的控制器，随手扔进了奔腾的长江里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拍了拍手，看着地上因为失血和恐惧而脸色惨白的孙霸天，笑呵呵地开了口。
“好了，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“给你三秒钟，想好怎么死。”
“是像我三叔那样，被我活活剥了皮，挂在那京观上风干？”
“还是像京都那个叫罗德的家伙一样，被我一点一点，碾碎全身的骨头？”
叶玄的声音很温柔，像是在跟老朋友商量晚上吃什么一样。
可这温柔的话语，落在孙霸天的耳朵里，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！
魔鬼！
这他妈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！
孙霸天剧烈地颤抖，牙齿咯咯作响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，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但他不是求饶。
而是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，发出了最怨毒的咆哮！
“天机阁！天机阁是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“你杀了我们八大门阀这么多人！你毁了天机阁的布局！”
“你死定了！你全家！你所有的女人！都要下地狱！都要给我陪葬！！”
“哦？天机阁啊。”
叶玄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。
他缓缓蹲下身，与跪在地上的孙霸天平视，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，满是戏谑与寒意。
“放心。”
“等我杀上天机阁，会把他们的阁主，也挂在你那座京观上的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叶玄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在了孙霸天的额头上。
“选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