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点隔音对于她来说就是无效的。
这几人之前就喜欢在背后嚼舌根,想要听点什么东西,都能从这几人的嘴里听到。
也不知道哪里的来的消息。
之前说她,被她逮了一个正着,不信邪,下一次说她的时候,还是被她发现了。
这一下不敢了,因为她是真的会揍人。
隔壁的这几人被她揍过,所以恨她恨得要死了。
但是叶桦素还是不得不佩服这几人得到一手信息的速度。
背靠着仔细听着,看看这既几人能不能说出来她想要的消息。
“诶你们听说了没?就是后宫的那位现在天天讨好皇上呢,也不知道是因为啥。”
“听说了,这都多少天了?你居然才知道,我还知道,苏丞相那个腿不是断了吗?
皇上派人去打的,就为了让他软禁在家呢。”
“什么?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,是后宫那位跟苏丞相相互看上了。
在宫中公然调情,皇上就不舒服了,为了让后果那位主动去哄他呀。
皇上就将皇后的床都搬到了苏丞相的门口去。”
认真听的叶桦素:“...........”
谣言就是这么来的对吧?
嘴角狂抽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起身准备走了。
隔壁就出声了,“行了,你们就这么说宫中的那两位,也不怕人头落地?”
“那说什么?你那里有什么好事吗?”
“有啊,怎么会没有,跟你们说,这可真的是新消息。”
“哎哟,你就别卖关子了,咱不是说好了一起吗?你这知道了还卖关子才让我们知道。”
隔壁的人一脸的骄傲,看着一副着急的其他人,捂嘴轻笑。
“这一次的你们可不能乱说,就只有我们能知道,我这还是意外知道的呢。”
“快说吧,你这人,小心我们弄你了嗷。”
叶桦素起身的动作也停下了,到底是因为啥呀?
非要这么卖关子,早一分钟晚一分钟知道很难吗?
“快说呀,我们都着急死了。”
叶桦素听到了隔壁关窗关门的声音,这是干啥呢,这么警惕了?
“你们猴急什么?反正这个事情你们指定不能乱说,到时候小心你们惹祸上身。”
这么一说,其他妇人犹豫了,“真这么吓人,可是我们是真的想知道啊。”
“想知道,那你们别到处说不就行了?吓不吓人我还能骗你不成?
你们知道昨天晚上西郊那边突然发生爆炸不?
今儿个一大早啊,就有官兵过去看了,好家伙,居然有前朝余孽的东西在。
那边还藏有兵器,但是那些兵器居然是有问题的,过去查看的官兵,刚刚碰到,就炸了。
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,全部都没了,后面又有人过去。
这个消息才传到了上面那位的耳朵里。
听说那位气狠了,直接晕死过去了,就是还没有听说现在怎么样了。
但是我家那位今天下朝回来,一直叹气摇头。
我看呀,这京城的天可能是要变咯。”
其他人惊讶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,每个人脸上都有着不敢相信。
“你莫不是说的玩笑话?前朝余孽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出现,还有那位晕倒的事情当真?”
“怎么不当真,还是因为跟你们姐妹几个关系亲近我才乐意告诉你们。
你们可真的不能告诉别人了,这要是要人知道了,特别是那位,我们可就没有如今的好日子了。”
叶桦素也震惊,皇帝晕倒了?
显然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是一个好消息,甚至是糟糕透了。
皇帝那个狗东西现在可不能有事啊,还有出现前朝余孽这个事情。
这些人都已经不遮掩了吗?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。
叶桦素又听了一会儿,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,这才将梅栖禾抱着。
和胡三娘准备回去了,三人刚刚出门,就跟隔壁的人撞上了。
他们说好了,自然就将门打开了,叶桦素跟几人对视上。
点了点头,抱着人离开了。
“这个女人是谁?为何我莫名的觉得讨厌?”
要是叶桦素听到,肯定滋着牙回答她,能不讨厌吗?当初可是当着众人的面都被她打过。
面子里子可是都丢了一地,恐怕是恨不得将她弄死吧。
不过现在他们确实已经是“死人”了,毕竟钟离擎那个老东西早就已经宣布了。
他们一家在流放至荆州的时候很不幸遇到泥石流,一家子全部都没了。
等回了家里,大度二度还是没有出来,叶桦素没有去喊。
只是拉着胡三娘,“三娘,皇帝晕倒这事,你有人能查到怎么回事吗?”
胡三娘也听到了那几人的谈话,她对前朝余孽没有什么概念。
毕竟跟她一直都是关系不大的,只是不明白叶桦素为何会有这种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