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品有些恐惧这种权力得来的太容易了,她的世界很朴素,也很小。
“燎戊大人,放,放了他们吧!並不是所有的草隱都是坏人,我在村子也受到很多人的照顾。”
九品把目光放在萩千穗的身上。
萩千穗对九品露出感激的目光,虽然“草之花”和“草之实”是意见不合的两个派系。
但毕竟是一个村子的人,都是为了村子的壮大而奋斗,只是方式不一样罢了。
要是“草之实”的人全军覆没,草隱只剩下“草之花”也成不了什么大事。
燎戊点头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去了雨隱你们以后就专门洗厕所!”
活下来了!
草隱的忍者们顿时大喊侥倖,齐齐向九品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他们真是感谢自己没对九品採取更极端的手段,要不然现在全都死啦死啦滴啦!
同时也后悔没好好的对待九品,也很侥倖“草之花”对九品释放的善意。
更后悔没听“草之花”的话,硬要上宇智波斑的船。
宇智波斑和宇智波燎戊这对爷孙,真的不是人!
一个觉得他们没什么用,要杀了他们,一个为了一个女人要坑杀他们。
草隱首领、无为两个精英上忍,再加上12长老,那就是14个上忍。
这对爷孙当上忍是大白菜吗这么不在意!
雪豹有些阴沉的从坑里爬出来:“一个不杀,我挖这个洞干什么”
燎戊左右看了看,抓住一个白绝分身直接把它埋在雪豹挖的洞里。
雪豹这下心情才好了点。
“щ。”
白绝分身在地里有些无语。
白绝不是人啊白绝没有人权啊
好像燎戊是对的,它们不是人,也没有人权。
燎戊带著纲手等人来到小南他们待著的地方。
原先的战场已经匯入水源开始变湖了,小南他们都转移了地方。
晓的人找不到任何战友的尸体,都被金轮转生爆给摧毁成分子了,只能回基地取出战友们身前的衣物,立一个衣冠冢。
晓的人埋葬在晓原先的基地。
至於弥彦,小南和长门带著他的遗物去到他们曾经在自来也座下修行的地方。
他们把弥彦埋葬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。
燎戊让萩千穗和草隱的人前往雨隱村,然后自己带著九品和纲手去见小南和长门。
因为之前的金轮转生爆划破了阴沉的天空,雨之国难得有一个晴天。
夕阳把天际晕染成一片熔金似的橘红,余暉淌过粼粼的湖面,將澄澈的湖水浸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。
弥彦的坟塋不算起眼,只是一抔覆著新绿与枯黄相间野草的土丘,前头立著块粗糙的青石碑。
远处的归鸟掠过天际,留下几声清越的啼鸣。
坟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,和湖边的芦苇影叠在一起,安静地臥在暮色里。
长门和小南就呆呆的站在弥彦的坟前,回忆起他的过去。
三道身影悄然靠近,没有打扰到二人和墓中的逝者,也抱著同样的心情缅怀地下的人。
即便他们並不相识。
但这个乱世,死者的命运大抵是相似的,要么是战乱,要么是纷爭。
小南的眼里噙著一段美好的回忆:“弥彦有很大的梦想,他想要成为世界的神,终止世界的纷爭。”
燎戊点点头:“会的,只要完成了月之眼计划,世界就不会有纷爭了。”
长门一脸嚮往,小南还带著些许迟疑。
纲手和九品完全就是疑惑。
“月之眼计划这是什么东西”
眼下带土被水门救出,月之眼计划再过不久就会忍界皆知,燎戊索性也不瞒著纲手了。
他把月之眼计划告诉了纲手和九品。
听完之后纲手一脸震惊:“成为十尾人柱力,让所有人都活在幻术的世界中,原来宇智波斑是打这个主意。”
“不过虚幻的和平终究是泡影,永远也没法解决世界的纷爭。”
燎戊心里也点头,更何况月之眼计划就是大筒木辉夜姬的降临仪式,中了无限月读的人会变成白绝傀儡。
斑的计划就是一个错误的计划。
让这个世界和平的最有效办法就是统一忍者世界,建立一个能镇压所有异端的强大政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