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军召集董卓、丁原这些外兵,屯驻河南尹,威胁宫禁。
为师出有名,何进命武猛都尉丁原派遣千余名士兵,偽装成贼人在河內郡聚眾作乱。
丁原的兵马自称黑山伯,渡河孟津,纵火行凶,烧毁民宅。这其中意味,还不够明显吗”
“大將军、袁绍、董卓、丁原之流,嘴上说著要除尽宦官,还天下太平,实际上,这把刀子却是衝著太后来的。”
“自古以来,我朝皇帝一直任用宦官制衡外朝士人,把宦官杀绝了,太后、陛下就不过是他们的掌中傀儡罢了。”
卫信盯著何后的满是泪水的眼睛:
“太后手中若无军队,如何对付您这位野心勃勃的兄长
你们虽是一家人,大將军成事之后,自然不会杀了太后,但若失去权力,皇帝还能坐稳这江山吗”
这话像一把冰锥,直刺心口。
何太后猛地鬆开手,踉蹌后退,跌坐在榻沿。
寢衣滑落肩头,露出圆润的肩头与半抹酥胸,她却浑然不觉,只呆呆望著卫信,眼中渐渐蓄满泪水。
“本宫……”她嘴唇颤抖:“本宫刚对付完董家……现在又要对付自己的兄长……”
泪水终於决堤。
她哭得毫无仪態,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。
丰腴的娇躯隨著抽泣而剧烈颤抖,胸前那对饱满浑圆在薄薄的寢衣下起伏颤动,仿佛隨时要挣脱束缚。
泪水很快顺著脸颊滚落,滑过修长的脖颈,没入深深的沟壑。
“卫郎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伸手想要抓住什么:“本宫该怎么办……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卫信上前,蹲身与她平视,並握住何后颤抖的手,声音放得极轻:
“所以,臣向大將军请了北军五校,去河东统领本部兵马。太后……”卫信直视何后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若大將军、丁原、董卓当真敢作逆,臣必统军南下,救出太后。”
何太后止住哭泣,怔怔看著卫信,此刻卫信真如救星再世。
“太后知道的。”卫信一字一句:“臣对太后,一向忠心耿耿。”
何后忽然扑进卫信怀中,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。
“卫郎……你一定要救本宫……一定要记得本宫对你的偏爱……”
“本宫的心肝儿啊,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。”
卫信轻抚她的背脊,感受著怀中这具丰腴娇躯的颤抖。
何后肌肤细腻如脂,身躯饱满柔软,此刻紧紧贴著他,每一处曲线都让人沉醉。
“太后放心。”卫信低声道:“臣未曾忘记,还与太后的小妹有婚约在身。此去怎敢不回”
这话让何太后身子一僵,她抬头,泪眼朦朧中,看见卫信眼中那抹深意。
是啊……卫信与她那未出嫁的妹妹,確实有婚约在先,这层关係,比任何誓言都牢靠。
只要何家和卫家的联姻绑定了,卫信再怎么说也得帮自己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卫郎……”她轻唤,伸手解开寢衣的系带。
胭脂红的绸缎滑落肩头,堆在腰际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
烛光下,那具身躯丰腴莹润,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而胸前那对饱满浑圆,器量惊人。
何后仰著脸,眼中仍有泪水,却已换上另一种神情。
“只要卫郎不变心。”她声音轻如嘆息:
“本宫……隨卫郎千刀万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