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母亲的事情,你知道了吗?”李老爷子找了个最好突破的借口,“你也知道你母亲出生乡野,所以有些时候不识大体,你也不应该太与她计较。等这段时间过了,等你母亲吃了苦头,就让你母亲恢复自由吧。”
李珣之长发还渗着水意,氤氲着他的面容,也弱化了他而锋芒和锐利,此时的李珣之静静站在李老爷子面前,就如同天上的明月般,赏心悦目。
李珣之将李老爷子一脸从容笃定的模样,便知他还处于“梦”中呢。
他淡淡道:“父亲,母亲的事情是圣人的旨意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李老爷子眉头紧蹙,“那是你母亲,她只是因为只有和你分别,才会对你格外疏离,你……”
眼看李老爷子准备再次长篇大论,李珣之也不想再虚为委蛇,笑着打断了他。
“父亲,这么多年过去,您为什么还是这样,一点担当和责任都不曾有,也难怪祖父他老人家会直接将衣钵传给我,想必是早就看穿了父亲您的软弱了吧?”
李老爷子整个人愣在原地,好半晌才回神,难以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李珣之目光淡漠:“儿子以为儿子说得很清楚,您一直一直躲在母亲的身后,无论是什么事情,无论您想要什么利益,您都怂恿母亲去争去抢,若是母亲抢到了自然最好。如果母亲抢不到,您再出来‘主持大局’,你以为掩饰得很好,可您的无能和窝囊,儿子从小就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”
李老爷子脸色逐渐变得铁青:“李珣之!你疯了不成!!!”
李珣之摇摇头:“儿子当然没有疯,儿子只是不想再哄着你们了,因为你们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从前的从前,李珣之就像个陌生人一样,试图融入这个家庭,试图成为父母的骄傲,让他们接受自己、怜爱自己、夸奖自己。
可在一次次受伤、死亡的边缘,李珣之明白自己终究是不被爱。
无论是李老夫人还是李老爷子,又或者是在李青墨的眼里。
他都是一个“外来者”。
一开始李珣之还对秦明月的话感到震惊,他说她不是他的第一选择,他当时还想,礼法中还有“天地君亲师”如何能轮到一个女子?!
可现在,李珣之似乎懂了这个“第一选择”的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