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灯很快就带来了,荣贵妃听罢脸上一点意外都不见,只有鄙夷和冷嘲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圣人的法子还是一模一样。”
圣人要离间的可不仅仅是郕王和郕王妃的关系,还有秦明月和李珣之的。
先问秦明月是否愿意去可能发生瘟症之地,得了秦明月的拒绝后,转头又让李珣之去,这是什么用意已经不言而喻了。
他要让李珣之从心里怨念秦明月,哪怕他们现在“情比金坚”不会多想,那五年后呢?十年后呢?
会不会有这么一个瞬间,这么一个时刻,李珣之想起秦明月为了自保,将自己推出去“送死”的一幕呢?
人性啊,人心啊……可是世上最变化莫测的东西。
这就像是一根刺,埋在李珣之和秦明月的心里,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流逝,慢慢刺入两人的血肉里。
那种连绵不绝的钝痛,总有一日会让两人都受不了的。
他想要用李珣之,又怕李珣之生出异心,他想要用秦明月,又怕秦明月会爱上李珣之。
他总是这样,想要江山,想要天下,却见不得身边人幸福。
他的人生里永远都是多疑和猜忌……
永远……
霄灯眉头紧锁:“娘娘,您说如果真的是瘟症,而镇远侯又不幸感染了,那他将来会不会记恨小秦大人?”
毕竟从秦家人无一幸免看来,这个瘟症怕是来势汹汹。
荣贵妃嗤笑道:“他若是敢记恨小秦大人那正好,日后小秦大人就留在本宫身边好了。”
霄灯无奈道:“娘娘……小秦大人是正经的官吏。”
“本宫知道。”荣贵妃撇嘴道,“去,让左太医他们做好准备,尽最大的努力,保下镇远侯。”
镇远侯不能死,起码现在还不能。
“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