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息！”众人哄笑。
“汇流”在这时也迎来了突破，首先是“汇流”组织内部分裂。
三名核心成员突然通过加密渠道，向龙国情报部门投诚，提供了组织十七个安全屋的位置、四套加密通讯系统的密钥。
以及——最重要的——汇流与脚盆鸡某政要的资金往来记录。
“他们内讧了，一部分人认为组织已经沦为大国博弈的工具，失去了‘技术开源’的初心。”
“另一部分人则想趁乱上位，手段很激进。”陈光分析投诚者的动机。
雷劲东批示：“分化瓦解，拉一派打一派。投诚者保护起来，给新的身份。激进派……就等他们冒头。”
然后是之前发现的深空信号，烛龙-3量子融合系统在凌晨三点完成最后调试，正式上线。
算力达到旧版一万倍的第一件事，就是重新解码那些来自火星轨道外的信号。
这一次，解析出的不再是几何图案。
而是一段持续增长的计数。
1、2、3……一直数到187，然后循环。
赵开源盯着屏幕：“像倒计时。但计数的单位是什么？秒？分？天？如果是天，187天之后是什么？”
没人知道。
更诡异的是，烛龙-3在完成解码后，自主生成了一份分析报告。
报告末尾有一行字：
“建议：和对方建立对话协议。它们可能不是敌人。”
陈光看着那行字，沉默良久。
他调出烛龙-3的系统日志，发现这套量子AI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，自主进行了十七次未授权运算。
问题包括：“如果信号来自非碳基生命，它们的伦理体系可能如何构建？”
“超光速通讯是否必然导致因果律悖论？”
“一个拥有无限能源的文明，其社会形态会趋同还是分化？”
都是人类还没教过它的问题。
“它开始思考了。”陈光轻声说，“思考一些……我们还没想到的东西。”
蓬莱舰桥，核心团队难得聚齐，李阳从月球基地赶回，王浩刚结束蓬莱-2的推进系统论证，陈光带着烛龙-3的报告，赵开源拿着反物质实验室的规划图，赵工揣着新一批龙鳞材料的样品。
封言看着众人，笑了：“巡航结束了，世界已经知道我们有什么了。接下来呢？”
李阳调出蓬莱-2的设计图：“蓬莱-2我已经开始设计，目标是无边的星空。”
陈光调出烛龙-3的报告：“它建议我们主动回应深空信号。”
王浩举手：“我给蓬莱-2申请了游泳池！虽然光仔说不行，但我还在争取！”
赵开源微笑：“反物质实验室下周动工。虽然现在产量只能论个，但……万一突破了呢？”
封言点头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深空要探，蓝星要守，日子也要过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还有，浩子，全院明天晚上食堂吃火锅，我请客，管够。”
“耶！”
深夜，龙吟控制中心。陈光看着烛龙-3自主生成的深空信号分析报告，光标停在那行“它们可能不是敌人”上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轻声说：“那就……聊聊？”
而在这一切的上方，星空深处，那些信号仍在持续传来。
越来越强，越来越清晰。
计数已经到了192。
仿佛在说：我们看见你们了。
那么，你们准备好了吗？
窗外，新一轮朝阳正从东海升起。
蓬莱静静停泊在基地，舰艏那行“专业拆台，免费指导”的小字在晨光中渐渐隐去。
而在它旁边，蓬莱-2的建造区已经打下第一根桩。
更远处，反物质实验室的奠基仪式正在筹备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纪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