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不仅仅是边缘化，是被排除在新的世界体系之外。
“现在，请各位代表签署条约。”
十七支特制笔被送到桌前。
笔身是银色的，笔尖是微型的激光雕刻头，签下的是直接蚀刻在特种合金板上的永久印记。
普京诺夫第一个签下名字。
然后是萨勒曼。
接着是其他十五国代表。
最后，龙国代表在最中央的位置，郑重落笔。
“签约完成！”
掌声雷动。
几乎同时，联盟各国社交媒体的热搜榜同时刷新：
#电价暴跌90%#
#感谢龙国#
#新时代来了#
毛熊莫斯科，一个普通家庭。
主妇安娜正在做晚饭，手机突然弹出电力公司的通知短信：
“尊敬的用户，因接入龙国清洁能源网络，即日起电价下调至原价10%。您本月电费账单为：37卢布（约合人民币3元）”
安娜盯着屏幕，愣了五秒。
然后尖叫着冲进客厅：“伊万！电费！电费只要37卢布！”
她丈夫从沙发上跳起来：“什么？是不是系统出错了？”
“不是！你快看新闻！”
电视上正在直播签约仪式。
伊万看了几分钟，缓缓坐下，喃喃道：“所以以后开暖气不用心疼电费了？夏天空调可以24小时开了？”
安娜兴奋地翻着手机：“电动汽车充电也便宜了！我们可以换辆车了！”
同样的一幕，在联盟各国数百万个家庭同时上演。
而在非联盟国家，画风就完全不同了。
脚盆鸡东京，电力公司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“凭什么不给我们降价？”
“我们也想要玄冥电池！”
“政府无能！为什么不加入联盟？”
抗议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防务省地下三层，秘密会议室。
脚盆鸡防相山本、鹰国情报局长戴维斯、白象国家安全顾问辛格，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前。
“我们的储备油只够三个月了。”山本先开口，声音干涩。
“工业电价已经涨了300%，再这样下去，工厂全要关门。”
戴维斯冷着脸：“我们也没好到哪去。华尔街预测，如果龙国联盟持续扩大，我国GDP将在五年内萎缩15%。”
辛格更直接：“白象边境那些争议地区，现在龙国机甲天天巡逻。”
“我们的士兵连门都不敢出，上次有个新兵探头看了一眼，就被机甲用激光在头盔上刻了个到此一游。”
三人相继沉默。
良久，山本缓缓说：“龙国的机甲我们仿不了，聚变电池我们也造不出……只剩最后一条路了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戴维斯问。
山本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标题是：《破局行动——联合军事干预预案》。
戴维斯快速翻阅，脸色越来越白：“你们疯了？这简直就是在自杀！”
“等死也是死。”山本眼神冰冷。
“至少搏一把，还有可能打断龙国的节奏，为我们争取喘息时间。”
辛格接过文件，看了几分钟，突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用我们库存的老旧装备，打一场不对称战争？”
“就算输了，也能把龙国拖入泥潭，延缓他们的天罚计划？”
山本点头道：“正是，而且我们不需要赢，只需要让龙国疼。疼到他们不得不把资源从深空防御转向本土防卫。”
戴维斯犹豫了。
他想起总统卡尔森那句话：“不惜一切代价，打断龙国的节奏。”
也许……这真的是唯一的办法了？
“我需要请示总统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也是。”辛格合上文件。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每过去一天，龙国的联盟就多巩固一分。”
几乎同一时间，龙吟控制中心。
陈光盯着烛龙-3的监控屏幕，眉头紧皱。
“异常通讯流量，加密等级很高。”他调出频谱图。
“来源是脚盆鸡防务省，接收方……鹰国和白象。”
王浩凑过来：“又在密谋啥呢？不会还想偷咱们技术吧？”
“不像。”陈光摇头。
“这次的加密模式是军用最高级，而且通讯时间很短，每次不超过三分钟，像是在快速交换决策。”
李阳也走过来：“截获内容了吗？”
“烛龙-3正在破译，但需要时间。”陈光顿了顿。
“不过有个细节很奇怪，他们提到了库存装备启封、老旧舰队集结。”
封言刚从签约现场回来，听到这话，脚步一顿。
“库存装备？”他走到屏幕前，“具体指什么？”
“初步分析，可能是……”陈光标出一份清单。
“脚盆鸡封存的五十艘老旧驱逐舰、鹰国退役的两艘尼米兹级航母、白象那些趴窝了十年的坦克。”
王浩乐了：“他们是要办博物馆吗？”
封言盯着清单，沉默片刻，缓缓说：“通知军方，加强东海、南海方向的监控。另外……”
他看向李阳：“天罚基座模块的发射，提前到明天。”
“明天？”李阳一愣，“原计划是下周，还有最后三次地面测试没做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封言转身，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。
“我有种预感，有些人……已经等不及要狗急跳墙了。”
窗外，京都的夜景一片璀璨。
而遥远的东海之上，三艘脚盆鸡潜艇正悄然离港，航向不明。
烛龙-3的监测日志上，多了一条红色标记：
“异常军事动向检测——风险评估：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