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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很简单：脚盆鸡这个国名，该从地图上抹掉了。
上午八点，云川市，老吴烧烤摊。
虽然是早上，但摊子前居然坐满了人，这些都是昨晚通宵看直播，现在饿了来吃早饭的。
“老板，二十串羊肉，十个腰子，再加两碗馄饨！”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大声喊。
老吴的机械臂在烤架上翻飞，头也不抬：“大早上吃这么油腻？肝不要了？”
“气得肝疼，补补！”眼镜青年掏出手机，“你们看最新民调没？支持省级化的已经涨到87%了！”
旁边一个中年大叔凑过来：“我昨天还觉得是不是太激进，但看完直播……妈的，忍不了。”
视频正好放到暴徒点燃汽油桶那段。
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。
“这帮人是不是疯了？”大叔咬牙切齿，“自己活不好，也不让别人活了？”
“不是疯，就是单纯的坏。”老吴把烤好的串装盘，机械臂精准地送到每桌。
“你想想，他们右翼那些头头，哪个不是家财万贯？光在后边煽动穷人去送死，自己躲后面。等闹大了，要么勒索政府要钱，要么找国外主子讨赏。”
“那普通民众呢？”
“普通民众？”老吴冷笑，“视频里那个大妈看了没？她说我们只想正常生活。但那帮疯子们可不会听她的。”
他擦了擦手，突然提高音量：“所以啊，对付疯子，就得用疯子的疗法，直接关进精神病院，永久隔离。”
有人鼓掌道：“老吴说得对！”
“省级化就是最好的精神病院！”
“赶紧的，我等着去脚盆鸡……哦不，去樱花省旅游呢！”
哄笑声中，烤串的烟火气混着清晨的阳光，竟有种奇特的暖意。
上午九点半，龙吟研究院食堂。
虽然是早餐时间，但没人有心思吃饭。
大屏幕正在播放外交部记者会。
发言人面对几十个话筒，语气平静但却字字如刀：
“……脚盆鸡右翼势力在投降书签署二十七天内，就多次鼓动脚盆鸡民众对各地赔偿龙国的设施财产进行破坏。”
“这次更是策划了针对龙国驻军的恐怖袭击，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，是对人类良知的彻底背叛。”
“我们要求脚盆鸡临时政府立即彻底剿灭所有极端组织，交出所有参与者，并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“否则，龙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，扞卫国家利益和军人安全。”
“一切必要措施”五个字，被加了重音。
现场有外媒记者提问：“请问‘一切必要措施’是否包括军事行动？”
发言人看着他，缓缓道：“你猜。”
直播间弹幕笑疯了：
“哈哈哈哈这回答绝了！”
“你猜～猜对了有奖，奖你吃导弹！”
“翻译：再问就揍你”
食堂里，王浩差点把豆浆喷出来：“这发言人谁啊？以前的可没这么刚啊？”
“换了。”陈光推了推眼镜，“这是刚上任的，以前是军方出身。”
“怪不得。”李阳盯着屏幕，“给下最后通牒似的。”
封言端着餐盘坐下，没说话。
他手机一直在震，全是最高级别的加密消息。
“封哥，上面怎么说？”王浩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