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62天后抵达木星轨道的时间预估，正在快速刷新。
“计算新抵达时间。”陈光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了三成。
烛龙-3的算力全开，三秒后给出答案：
“修正后抵达时间：59天”
提前了三天。
“它还在加速？”李阳在蓬莱舰桥问。
陈光调出三维轨道模拟：“它放弃了一条绕行柯伊伯带天体的迂回路线，改为直线突进。这样会暴露在更多观测窗口下，但能节省时间。”
王浩插话：“这说明它急了？”
“或者……”封言的声音加入频道，他刚从食堂赶回控制中心，“它收到了什么指令，必须尽快抵达木星。”
控制室里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亮的红点。
三百米直径，不规则多面体，表面反射率低于0.01%，速度0.2c。
这些数据每个字都透着“不好惹”。
“烛龙-3，分析它主动扫描的目标优先级。”封言下令。
全息画面展开，扫描波束被可视化，颜色越深代表扫描强度越高。
深红色区域有三个：蓝星、月球、火星。
而月球轨道上的天罚平台，被标记为最深的紫红色，探测器对它的扫描强度，是其他目标的五倍。
“它盯上咱们的激光炮了。”王浩吹了声口哨，“挺识货啊。”
“这不奇怪。”陈光推了推眼镜。
“天罚平台测试时的能量波动，在深空背景下就像黑夜里的灯塔。”
“如果收割者是按能量利用效率来评判文明等级，那我们造出恒星际激光武器这件事，可能已经触发了它们的某种……预警机制。”
李阳突然说：“所以它加速，可能不是因为急着补充能源，而是急着来确认。”
“确认太阳系里这个突然冒出高等能量特征的文明，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这个推论让控制室安静了几秒。
“那我们还拦截吗？”王浩问，“万一它真是来摸底的，咱们一动手，不就暴露实力了？”
“暴露也是迟早的事。”封言走到星图前，手指点向木星轨道。
“而且让它完整飞进来，把我们的防御布置看个遍，风险更大。不如在远距离解决，至少能保住天罚系统的部分秘密。”
他转身，看向屏幕上的团队成员：
“计划不变。五天后，蓬莱出发。但任务目标调整吗，从尽量捕获完整样本，改为以摧毁为首要目标。”
“如果捕获难度太大，就直接击毁。我们不能冒险让这东西传回任何数据。”
李阳点头：“明白。机甲武器系统需要重新调配，加强瞬时杀伤能力。”
“王浩，你的导弹改装进度咋样了？”
“深空改型毕方导弹，一百枚已全部就位。”王浩说道。
“真空环境下射程缩短20%，但装了开源新搞的惯性-量子双模制导，命中率保证90%以上。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