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秦珩道:“哪能事事都让您操心我们年轻人能处理好。言妍在盥洗室洗漱,您进去看看她吧,我把这块玉拿去给天予哥处理。”
他扬了扬手中的玉。
苏嫿瞥一眼那玉佩。
玉质极好,一眼开门的古董。
古代玉为尊,只王侯將相可用。
苏嫿朝他伸出手,“给我看看。”
秦珩將玉递给她。
苏嫿接过来。
这玉被秦珩掌心的温度暖得暖乎乎的,触手温润细腻,如凝脂,的確是一眼开门的古玉,雕工精致,力道厚重。若拿去拍卖,碰上有缘人,给个三两千万没问题。
看玉的包浆,比独孤城送沈天予的那块玉年岁还要久。
视线落到那个“騫”字上,苏嫿明白,这玉八成是那騫王送给言妍的。
苏嫿將玉还给秦珩。
她转身进了房间,推开盥洗室的门。
言妍刚洗完脸。
清瘦苍白的小脸上沾著水珠,虽瘦却漂亮得不可方物。
她一动不动,站在镜前,望著镜中的自己神情恍惚。
她以前就漂亮,但自打从古墓上来后,多了份哀婉清幽的气质,便越发美丽,甚至有了成熟女子的气韵,就像以前是青葡萄,如今是经过霜打的紫葡萄,多了份经风霜的瀲灩,又像盛开之花卯足劲儿地绚烂。
因为绚烂之后是枯萎。
那份美丽便带了一丝衰气。
苏嫿柔声唤道:“言妍。”
言妍仍不动。
苏嫿提高音量,又唤:“言妍!”
言妍突然哆嗦一下,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慢慢扭头看向苏嫿,眼中浮现一抹歉意,“奶奶,对不起,我……”
苏嫿走到她面前,“又走神了”
言妍点点头,“我时常会有另外一个人的记忆,我觉得,我已经不是单纯的我,体內好像还住著……”
她喉咙一堵,说不下去了。
但是苏嫿知道,她体內还有萧妍的意识。
苏嫿抬手將她揽进自己怀中。
言妍轻声说:“我想去看看他们的孩子。”
苏嫿神色凝重。
沉思片刻,她点点头,“等这周末,奶奶陪你去趟邙山。”
言妍微微诧异,“奶奶,您不阻止我您跟我去,会有危险,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,甚至有可能会碰到鬼。还有我,您不觉得我现在鬼里鬼气的吗”
苏嫿见多识广,“那萧妍可能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才会不停地激发你的记忆。她可能想藉助你,完成某个夙愿。”
言妍咬咬唇,“奶奶,您怕我吗”
苏嫿脸上露出温婉怜爱的笑,“你是我养大的,我怕什么”
“我已不是单纯的我。”
“你是萧妍,奶奶也不怕。你害怕的鬼,是別人朝思暮想,再也见不到的人。”
言妍眼圈一红,泪珠滑落。
她脑中闪过母亲温柔美丽的脸,父亲斯文英俊的面孔,还有爷爷、奶奶……
她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
再也见不到。
不是每个人死后都能像騫王那样一直灵魂不灭,还能现出人形,来和生前亲人相见的。
鬆开言妍,苏嫿拨通保鏢的手机號,吩咐道:“给我订六张高铁票,我和言妍,还有你们几个,去四个保鏢。这周六一早动身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保鏢应声。
苏嫿掛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