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二十九日,周五。
第八十八回全国高等学校野球权大赛,西东京决赛日。
“臭小子,还不关闹钟!”
龙崎熟练地爬下床,找出隔壁的闹钟,重重拍了上去,朝林谦远大吼道:“我难道是保姆吗!”
“谢谢学长,不过……保姆可没有您这暴脾气。”
林谦远打了个哈欠,起床洗漱,出门前,仔细摸了摸桌上的纪念球。
光台,富森,以及最近的创圣,三颗本垒打纪念球,在他的要求下,都被保留了下来。
学生棒球的比赛中,对於球员来说,每一次本垒打都极有纪念价值,主办方大多都会同意球员的要求。
下楼,经理推著用具路过,棒球部部员们在各个角落自主练习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好像並没有什么不同。
“九局上半,两齣局,市大三最后的进攻机会……”
走进食堂,电视里还放著稻实和市大三的焦点战,眾人拿放大镜盯著屏幕,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跡。
“稻实守备看上去严丝合缝啊,还是儘量往中外野拉吧,野手是一年级,顶不住压力迟早会犯错。”
“仔细看球,別对坏球出手吧,球数上去,丸山也不是机器人,不可能每一球都控到位置。”
林谦远打过饭坐下,身边人纷纷探出脑袋,问道:“小林,今天状態怎么样,准备k几个啊”
“k几个那当然是全部!”
林谦远舀起味噌汤:“我都四天没有正式投过球了,感觉今天能飈上160k/h!”
池田竖起拇指:“就是这种气势,加油!”
御幸放下餐盘,提醒道:“悠著点啊,今天可是你主投,別只撑个三局就垮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要復盘下战术吗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的,我都听出茧子来了。”林谦远都不用想,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前段用直球全力压制,中期开始混杂滑球,多製造地滚球,节省体力,后期球速下降后……”
“恕我直言,即使后期,我的球速也不会下降!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御幸点点头,满意地说:“大概是这样了,至於细节,到时候见招拆招吧。”
……
八点。
眾人在学校门口集合,两位经理守在大巴前,分发著水和赛前麵包。
“喏,这是你的,小林同学。”
林谦远接过澄子递来的水,听她说道:“最后一场比赛了,加油吧!”
“不是最后一场比赛。”
林谦远纠正道:“夏甲,还有之后的国体,至少还有八场比赛。”
国体,全称是国民体育大会。
包括篮球、排球等一系列体育比赛,棒球项目参与的基本条件是:当年夏甲的前八强学校。
澄子笑著说:“哦哦,是我说错了……不管怎样,都请努力吧”
“我知道学姐对胜负的渴望,对失败的愧疚……对於比赛所有的感受,和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林谦远郑重说道:“所以,我会带著你们那份,以及所有不能上场球员的那一份,一起努力的。”
澄子愣了愣,片刻后才点点头,认真说道:“那就加油吧,带我们一起去甲子园!”
……
八点十分,大巴出发。
九点三十,球员检录,入场。
神宫球场內座无虚席。
比赛还没有开始,解说和应援已经將场子热了起来。
“各位观眾朋友好,欢迎来到西东京决赛现场,可以看到比赛双方正通过球员通道入场。”
“青道高校与稻城实业,a、d半区的两支种子校,披荆斩棘克服重重难关,终於在决赛会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