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宋堇回到乾清宫,太医院使秦大人早已候在这里。
隔着帷幔,秦院使给宋堇搭脉。
萧驰坐在宋堇身旁,牵着她另一只手,淡淡说道:“她今天咳嗽了几次,可是昨晚泡水受凉的缘故。”
秦院使低着头回复:“姑娘脉象浮紧,确有些许外感风寒之兆,肺气略有不畅,故而咳嗽。但应无大碍,只需及时疏散表邪,以免入里化热便好。”
“李忠,随他去开方抓药。”
“是。”
秦院使和李忠离开内殿。
宋堇看向萧驰,“皇上一直留在后殿,不去批折子吗?马上就快酉时了。”
“等你喝了药,孤让人把折子送过来批。”
萧驰垂眸捏了捏宋堇的手指,像个不务正业的昏君,懒散怠惰。
“从前在苏州,孤批折子的时候你就陪在孤身边,枕着孤的背看书,还记得么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宋堇当然记得她的粘人大计,绝望的闭了下眼睛。
她纠结的问:“你不嫌烦吗?”
“为何要嫌烦。”萧驰歪了下头,一脸不解。
宋堇被他噎了一下,半晌才闷闷地说:“我一直粘着你,你没有私人空间。我还在你批折子的时候吃东西,你不觉得我烦人,逾矩?”
萧驰轻笑一声,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他指间把玩着她一缕柔顺的长发,语气慵懒:“不烦,跟个小猫似的,可爱。”
宋堇想起一句话,当你弱小的时候,你生气在他眼里也是可爱的。
更何况萧驰变态来着,宋堇懊悔不已。
半晌,李忠端着煎好的药进来,苦涩的药味在寝殿内弥漫。
宋堇伸手想接碗,萧驰的手比她先一步抬起。
李忠微顿,顺从地将药碗递到萧驰手中。
萧驰接过,试了试温度,舀起一勺递到宋堇唇边。
宋堇瞟了眼李忠,又看向萧驰。
“快喝。”萧驰催促。
宋堇张口含住。
被苦的皱起了脸。
萧驰见状竟也低头就着勺子尝了一口,随即眉头轻拢。
李忠连忙说:“皇上,奴才备了蜜饯。”
“拿过来。”
萧驰拿开勺子,把药碗递给宋堇:“长痛不如短痛,一口喝了好受些。”
宋堇接过,闭眼一饮而尽。
她从未喝过这么苦的药,罗帕捂着嘴呛咳不止,强压着翻涌的恶心,生怕吐出来前功尽弃。
萧驰捻着一块蜜饯递到她嘴边,趁她不注意迅速塞进她嘴里,同时抬手轻轻捂住。
低声诱哄:“含着。”
抬头,他吩咐李忠:“把熏炉搬进来。”
半晌后,清雅的熏香驱散了刺鼻的药味。
蜜饯的甜也盖过了苦药,压下了那阵反胃的劲。
宋堇看着萧驰眨巴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