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!”
不知是谁先喊的,声音一出,四面八方都跟着吼起来。
“杀!杀!杀!”
这声音不是口号,是血烧出来的。
每一个字,都沾着命。
张振国在一处仓库门口遭遇五名日军围堵。他们背靠墙壁,呈扇形展开,枪刺齐指。他站在空地中央,双手各持一把缴获的军刀,双脚分开,稳如磐石。
没人先动。
风吹过残垣,带起灰烬飘散。
突然,左侧一人突刺。
张振国侧身避过,刀锋削其手腕。那人惨叫缩手,右侧立刻补上一刺。他低头闪过,顺势滚地,刀光扫过,割开对方小腿。第三名敌人跃起劈砍,他翻身站起,双刀交叉格挡,“当”地一声震得虎口发麻,但借力旋身,一刀抹喉。
剩下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扑来。
张振国暴喝一声,迎面撞入,一刀捅进一人腹部,抽刀时带出肠子,另一人刺刀已抵住他后背,布料被划开一道长口。他猛然转身,以刀柄猛击对方面部,鼻梁断裂,再补一刀贯穿心口。
五人倒地。
他拄刀喘息,额头全是汗,混着血往下淌。
李二狗找到了他。
“张……张副师长!”他跑过来,声音发颤,“那边……还有几个在抵抗!”
张振国点头,抹了把脸:“带路。”
他们穿过一片倒塌的营房,来到一处开阔地。这里原是操场,现在横七竖八躺着尸体,有我方的,也有敌方的。七八个战士正与十多名日军对峙,双方都已无弹药,只剩下刺刀、枪托、拳头。
一名年轻战士被两人围攻,左臂受伤,鲜血直流,仍死死护住身后一名昏迷的战友。他用枪托砸倒一个,另一个趁机刺来,他侧身避让,肩头被划开一道深口,踉跄后退。张振国冲上前,一刀劈下,救下他。
“结阵!”张振国吼道,“别散开!”
战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