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快走!”
意识到不对的雷算盘,第一时间就调转马头,开口提醒身后的属下马上离开这里。
只是,他的话音刚落,便有一道人影从旁边的墙壁的阴影处闪出。
噗!噗!噗!
三名弓手甚至都没来得及把背上的长弓取下,就被割断了喉咙,连同他们座下的马匹,瞬时魂归天外。
雷算盘见状,瞬时嚇得魂飞魄散,疯狂地挥舞著手中的马鞭。
马屁股都被他给打肿了,可身下的健马非但没有惨叫一声,甚至连动都没再动一下。
雷算盘暗道一句不好,连忙的低头查看究竟。
下一秒,他就赫然发现,自己座下这匹健马,不知何时也被人划破了脖子。
大量腥红温热的血液正在喷射而出,顷刻间就將
直到这时,马儿才四肢瘫软,刷的一下倾倒在地。
雷算盘可没有雷忠那么好的身手,未能及时反应过来,就那样隨著马匹的倾倒,也应声摔倒在地上。
等到他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时,就感觉脖子一凉。
一把闪耀著寒光、夹杂著几分血腥之气的砍山刀,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雷管事,不,应该称你为雷五爷才是,你竟然也来了”江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江河!果然是你!”雷算盘声音颤抖,同时也带著几分明悟:“我四哥他们,是不是已经遭了你的毒手”
“你觉得呢”
江河声音平静地反问了一句,不过这平静中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雷算盘心中一沉,知道自己的猜测已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老四带的那十几號人,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。
终归,他们还是小瞧了这个乡下汉子了!
看他方才斩杀那三名弓手时,那般轻鬆利落,不带丝毫犹豫的劲儿,雷算盘就知道,他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
原本是想要捏一个软柿子来捏,想要借江河一家人的人头来血祭立威。
现在看来,他们著实是打错了算盘。
这特么哪里是一个软柿子
这分明就是一只隱藏在暗处,隨时都准备择人而噬的猛虎!
这一刻,雷算盘甚至都已经开始在怀疑,前天在雷家纵火,烧死了雷老虎等人的那个所谓的真凶,就是眼前这个江河。
可是他此刻却已不敢再开口多问,他只想著该如何在这样一个凶人的面前,保住自己的性命!
“江……江爷饶命!”雷算盘毫无气节的直接开口求饶,“我本不想过来的,是二少爷非要逼著我来,这一切都是二少爷的主意!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江河有些鄙夷的低头俯视著这个没有半分骨气的所谓雷五爷,淡声问道:
“雷云现在在哪儿”
雷算盘心神一紧,知道江河这么问,肯定是想要斩草除根,彻底灭了雷家的血脉。
但是面对著放在脖子上的冰冷刀锋,他还是很没出息的,忙不迭的开口回答道:
“二少爷就在……雷家大院西別院的书房里。”
“他说会在那里一直等著我们,等著我们把江爷一家人全都活著带回雷家,待到明天好当著全镇人的面,公开处刑,威慑宵小……”
话没说完,江河已经全都明白了。
与他之前的推测並无太大出入。
雷云,雷忠,包括眼前这个雷算盘,全都把他江河当成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他们才不会在意纵火行凶之人到底是不是他,有没有冤枉了他,是不是杀错了人。
他们在意的是,只是一个结果。
而他江某人,还有他身后的一眾家人,则成了“杀鸡儆猴”中的那只鸡!
“所以,你们大半夜杀过来,就是想抓我们全家人去镇上当眾处刑,好给雷家立威”
面对江河的询问,雷算盘不敢接话,只是一个劲儿的出声哀求:
“江爷,这不是我的意思,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来决定这件事情!”
“说到底,我雷算盘也就是雷家的一个小管事而已,您就大发慈悲放了我吧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招惹您了……”
“放了你”江河冷笑一声,“放你回去给雷云报信还是放你回去再召集更多的人手,甚至带著军用弩箭来取我的性命”
听到“军用弩箭”这几个字后,雷老虎的瞳孔不由一阵收缩。
如果方才他还只是猜测,那么现在,他已然可以无比肯定,江河就是前天在雷家纵火行凶之人!
毕竟,雷家有军用弩箭的消息,哪怕是在雷家帮也是绝密消息,就算是大公子雷鹏都不知道。
现在江河竟然一口就將这样的隱秘道出,如何能不引起他的猜疑!
同时,他也意识到,自己可能活不了了!
江河当著他的面说出这样明显带著破绽的话,摆明了就是没想让他活著离开啊。
“下辈子,记得做个好人吧。”
噗!
刀光闪过,雷算盘猛地瞪大双眼,喉间的鲜血瞬时喷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