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!想怎么个死法!”
陈梁提起长刀,挑起了离他最近桌上的一只完整的烤羊,
手腕翻转,下刀利落,砍下一只羊腿。
手中提著羊腿,老神在在的吃了起来:
“烤的真一般,嗯对於你们来说,倒也还行,算的上美味了!“
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,突厥副將哪里还受得了,
看了一眼突厥王,突厥王微微頷首,
看得出来,突厥王已经忍耐已经到极限了,
副將在不犹豫。
利落的从座下抽出弯刀,
双脚踩上桌子,借力飞身,朝著陈梁头顶砍去,
与此同时,有人动了手,帐內的突厥士兵像是得到命令般,
纷纷朝著陈梁等人袭来。
陈梁回身,一脚踹起自己身旁的桌子,
厚重的桌子被陈梁一脚捲起,形似盾牌。
挡住了突厥副將迎面看来的弯刀。
陈梁飞速转身。
等到突厥副將反应过来时,陈梁的刀子,已经从他的背后贯穿到了胸前。
副將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帐外的突厥兵听到帐內动静时,已经不知道该支援哪边。
陈启已经带著余下的四百五十人,从外围逼进来。
外圈的突厥兵,步步打,步步退。
最后的战场,缩小到了只有突厥王主帐的三百米之內。
突厥王听到外面的喊杀声,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怒火中烧,陈梁这狗杂碎欺人太甚。
再也不能稳坐钓鱼台,
起身加入战场。
其余突厥將领纷纷加入战爭。
陈梁等人瞬间处於弱势,
营帐终是撑不住眾人的打斗,
不知是哪一根主柱断裂。
诺达的营帐轰然倒塌。
陈梁长刀率先破开帷幕,
飞身跳出,
与陈启等人一样,暴露在外。
突厥王恨陈梁入骨,
目光一直锐利的盯著陈梁的位置,伺机而动。
陈梁身边三名突厥副將成包围之势,紧紧缠著陈梁,让他抽身不及,
陈梁也意识到,在这么下去,可不行。
手起刀落,朝著一人猛攻。
破开三人的围攻,
不等突厥王找到机会,
陈梁先发制人,
三步並两步朝著突厥王奔去,
突厥王下意识用佩刀抵挡陈梁。
但陈梁力气之大,
突厥王狠狠朝著身后退了两步,
手中的刀柄“嗡嗡”的震的手臂发麻!
突厥王面露惊恐,
不曾想看著白面书上般的陈梁,竟有不输草原勇士的力气。
转念间又觉得,
空有一番力气罢了,
甩了甩胳膊:
“狗杂碎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陈梁双手握刀,做进攻之势:
“这话老子送给你。”
手脚並用向前,与突厥王缠斗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