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车儿这边带领著陌刀营,径直插入韃子军队中,长刀直插。
韃子士兵將他们大王子团团围住,试图突出重围。
奈何陌刀营的长刀排列齐整,犹如带刺的城墙般难以逾越。
这让韃子军队根本近不了身。
胡车儿一声令下:“兄弟们,杀了这群畜生。”
將士们原本见城主杀了帖乞失,军心大振。
如今得了命令,个个双手举起陌刀。
刺向韃子兵。
“噗。”
“噗噗”
陈梁高呼:“活捉韃子大王子,赏白银千两。”
將士们一拥而上。
韃子大王子,连个自尽的机会都没有。
为首的两家头领死的死,活捉的活捉。
其他部落顿时溃不成军。
陈梁笑意盈盈:“打扫战场。回城庆功。”
三眼得了空,登登的朝著陈梁跑来。
“大哥,大哥,乌兰公主……”
陈梁正夹马欲朝著城中走去。
闻言回过头,
“乌兰怎么了”
三眼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污血:“我们安插在花喇子国的兄弟回来报,现在花喇子国是乌拉那个娘们在摄政,乌兰公主被她以通敌的名义囚禁了起来。”
陈梁大怒:“帖乞失这个老逼登,死了都不让老子安分,玛德,休整一日,明天一早,带上神机营和陌刀营,还有大贞五公主的两万私兵。”
“给老子找不痛快,那就掀桌子別玩了。”
当晚,
铁山城內篝火明亮得恍若白日。
两万人的兵器装备,还有军粮,战马。
虽然这些都收归库中。
但是城主买了一万只羊,还有每人都有的赏银分发下来。
缓解了近几日连续作战、提心弔胆带来的乏累。
喝到尽兴处,战士们齐呼:“城主威武,城主威武。”
呼声震天。
回到城主府的陈梁来不及和多日不见的莫晚温存。
叫来了三眼和胡车儿。
“明日一早,带军攻打花喇子国,我今夜先赶过去,救出乌兰。”
京超连忙制止:“不可啊城主,如今花喇子已经与我们宣战,您又杀了帖乞失,明天你一人去太危险了。”
“大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城主,我也和你去。”
京超和三眼爭先恐后地要跟著陈梁一起去。
陈梁打断二人:“人多了目標太大反而危险,我多次进出花喇子国。对他们宫殿地形熟悉,而且,你们还有別的任务。”
“铁山城才遭重创,京超必须留在这儿处理后续事务,还有三眼,你明天早晨要带兵行军,爭取早点到花喇子国接应我。”
二人听到任务,老老实实地噤了声。
陈梁换了一身粗布衣裳,挑选了一匹快马。
打马朝著花喇子国飞奔而去。
陈梁一路飞奔,中途驛站换了两次马。
第二天,
夜幕刚刚降临,
陈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。
背著一捆柴,跟著人群,进入了花喇子都城。
陈梁在街边仓促吃了口面。
等到入夜的时候。
换上一身黑衣,潜入了花喇子皇宫。
陈梁记得,乌兰和他说过,
帖乞失书房里,有一个地宫。
陈梁在皇宫转了一圈,没有打探到乌兰的踪跡。
连宫人对此都只字不提。
陈梁大概猜到,
乌拉只有把乌兰秘密关押起来。
如果乌拉不想让人知道,
那只能是关押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。
陈梁凭藉著记忆,轻手躡脚地来到了帖乞失书房附近。
蹲守到丑时,才找到机会溜了进去。
陈梁翻找了半晌,也没有找到地宫的开关到底藏在了哪里。
连日的赶路加上征战。
让陈梁有些体力不支。
瘫坐在地上。
抬眼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