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挑眉,没有否认。
他小小鬱闷一番,福至心灵。
“既然你这么遗憾,下次我们换个话本。我演昏君,你演妖妃如何”
贝壳窗越来越亮了,云洛拿出一件衣服套上,侧头道:“你都是昏君了,还要我勾”
沈棲尘:“……”好像有道理。
云洛选了条淡紫色披帛,在他面前扫了扫。
“我倒是有个好主意。”
沈棲尘正襟危坐:“洗耳恭听。”
云洛凑到他耳边:“新寡的嫂嫂被公婆逼著给人做小换彩礼,无奈之下,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家中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小叔子身上。可小叔子这人不近女色,像佛子一般禁慾,她使出浑身解数……”
沈棲尘越听眼睛越亮,甚至已经想好了要给两人准备什么样的衣服和场景。
等云洛说完,他眼神火热。
“阿洛这么喜欢寡妇的戏码,是对什么人有意见”
云洛拍了下他脑门:“別胡说,我就是单纯变態。”
他勾唇,笑得春心荡漾:“好,那请问小变態什么时候和我演”
“下次转到你。”她隨口回答。
“什么”沈棲尘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云洛笑了笑,拿出她的自製小转盘。
很粗糙,一个大圆盘被四等份,中心固定在一根轴上,最原始的构造,不需要灵力驱动,只需轻轻一转,就能得到完全隨机的结果。
他手指忍不住动了动。
好想搞点小手段。
但云洛已经把转盘收了起来,吃饱的她又变得冷漠无情。
“不说了,我练剑去了。”
沈棲尘:好无情的女人。
云洛到院子里时,裴砚清这个卷王已经不知练了多久了。
连涂山鄞都变回小狐狸,蹲坐在一块玉石上闭眼仰头,吸收清晨的第一抹灵气。
“阿洛。”
裴砚清放下剑,表情似有些诧异她这么早就出来了。
云洛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,拿起树枝开始练习惊鸿剑诀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,她用树枝挥出的剑气威力已经能达到用天河倾的三成。
穆荷说这个速度已经远超她的预料,但云洛还是觉得不够。
一直练到午时过后,云洛才神清气爽地扔开树枝。
修行就是个顿悟的过程,早上她对剑意的理解又上了一层楼,为如今用树枝的威力已经可以达到九成。
此时,裴砚清和涂山鄞的每日修炼也差不多结束了。
涂山鄞变成人形,脑袋往沈棲尘房间的方向看,那道门还关得紧紧的。
“沈兄怎么没出来一起修炼他也太懒惰了吧,修为最低,还不抓紧修炼。”
放以前云洛可能也会跟著说道两句,但知道沈棲尘的身份后,似乎没什么必要了。
她道:“不管他,他累了,在休息。”
涂山鄞:沈棲尘这么虚吗
裴砚清眸光晦涩:云洛做了什么才能让沈棲尘床都下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