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动手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要听到痛苦的叫喊!
长鞭“嗖……”的裹挟着凉风,狠狠抽向郗元的皮肉……
接着……郗元那惨叫声瞬间又充斥在刑堂之中!
一下,两下……
终于控制不住那钻心的疼痛,郗元眼前一黑,终于是昏厥过去。
眼见郗元彻底没了声响……
满刀瞬间不乐意的啐了一口,他显然还没有尽兴!
这娘们儿就是不禁玩,不过是开胃小菜就受不住晕了过去。
满刀起身,揉了揉那依旧有些刺痛的脖颈,不耐烦的命令道“扔回水牢吧……”
声音刚刚落下,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刑堂。
阿迢看着老大离去,这才又瞥了一眼郗元,走过去探了探鼻息,不由微微诧异。
这姑娘倒也是能抗……
不再多言,任由小九将郗元往水牢拖拽而去。
……
官驿。
裴钦几人带着凉气从后窗翻入至书房时,已是卯时十分。
夜里寒凉如冰,三人身上皆满是凉意……
所幸书房里的炭火一直烧着,泽澄忙倒一杯热茶递给裴钦。
裴钦接过后,他们两人才又各自倒了一杯,握在手里暖手。
“相爷,那姑娘怎么办?”
“姑娘?”
裴钦有些茫然,被泽澄这么一问,才恍然大悟想起来竟还有那个姑娘!
“审了她几句……”
“那姑娘也是被掳来的,可具体问她什么地方,她却说不出,只怕也不知什么详细的……”
裴钦轻抿口热茶,又将茶杯轻放到桌案上,这才接着说道“小心使得万年船……”
“还是将她绑起来吧……”
“京墨,将那姑娘放在你屋里……别让人发现了!”
这话瞬间让京墨睁大了眸子,一脸诧异的看向裴钦,连连摆着手“这这……这不妥吧!”
天啊,这还是他那屋子里头一次放进个女人!
“有何不妥?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实在受不了她那脂粉气……”京墨一脸难色。
裴钦不由“啧”了一声,瞪向他:“又没让你跟她做什么!”
“就这么办了,那姑娘你要是看丢坏了事,就赏你五十马鞭子!”
“这……诺……”
京墨苦着脸,百般不情愿的拱了个手。
他这老大也真是可以……
恐怕也是不想让元小姐看到误会吧,毕竟元小姐要是被救回来,看到老大外出公干,屋里还有个风花雪月的姑娘,任谁都说不清楚!
如此想着,京墨更是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。
裴钦明明心里七上八下担忧的要命,可偏偏京墨这表情,却让他不禁唇边勾起抹弧度,缓解下几分焦急。
泽澄也是嘿嘿笑起来,肩膀凑近京墨,语气带着小坏“我说兄弟,你负责盯那个蒋别知这么久……”
“就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吗?”
京墨眼眸一转,有些摸不着头脑“何为特殊之处?他藏罪证的地方?”
长时间以来京墨脑子里都是盯梢,安插罪证,哪里能想到泽澄说的那些弯弯绕绕!
“就是……比如”泽澄轻轻拧眉,仿佛在想该要如何形容。
“比如他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癖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