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傅长青的话说了一半,便面露为难之色,林卫东有些诧异的道:“明远又怎么了”
按说不应该出什么事啊,不然的话,林明远那边不会不和他通气的。
“呃……”
傅长青沉吟了片刻,索性抬头看向了林卫东道:“明远这孩子,拿著好几张照片,举报许汉生受贿的事,你知道吗”
什么
听到这话,林卫东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这个逆子,这特么是要作死啊!
举报许汉生
那是举报许汉生的事吗
齐书记刚去省里,申请项目资金去了,林明远就把许汉生给举报到纪委了,这跟拆齐洪昌的台有什么差別啊
这特么是放著地上的祸不惹,非得惹天上的祸啊!
无论是不是能告倒许汉生,齐洪昌回来,非得暴怒不可啊!
这就好像,两个人走路的时候,遇上了一条小河,齐洪昌正全心全意的想著怎么过河呢,结果刚迈出去一条腿,林明远直接一脚踢在了齐洪昌后面的这条腿上啊!
这个仇,也不亚於林汉龙那句委办务虚,府办务实了!
“究竟怎么回事啊”
林卫东连喝酒的心思都没有了,放下酒杯之后,眼巴巴的盯著傅长青。
傅长青沉沉的嘆了口气,冲林卫东道:“唉!怎么说呢,这件事非常曲折啊!”
“我先说说,那几张照片里都有谁!”
说话间,傅长青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道:“除了许汉生,还有投资促进局的顾文龙,那个送礼的主体,就是葛迎春!”
“这孩子,怎么说呢,头脑也太过简单了,远的就不说了,如果通过这几张照片,把许汉生受贿的事做实了,那是不是顾文龙也收了好处啊”
“顾文龙可是齐书记安排在投资促进局的,那是不是齐书记用人失察,有失监督之责啊”
“这种照片,就是往纪委送,不能让顾文龙出现在照片里啊!”
“再者,葛迎春那是个长袖善舞的人,县里多少人都跟他喝过酒,有过往来,如果说,他是那种用钱买神路的人,是不是这些人都有嫌疑”
“就算他对许汉生有意见,也不是这个发泄法啊,现在,蒋书记的意思是,先把这件事压下来,等著齐书记回来,再向齐书记匯报,最终再决定如何处理!”
“但是,蒋书记的话风很硬!”
“態度,极其不满吶,就连纪委周凯宾的態度,也十分曖昧,所以说,我觉得明远这孩子,最好是能主动向组织承认错误,申请调出研究室!”
“这一方面,也算是明远这孩子,为了自己一时的衝动,担起了一部分责任,另一方面,也能证明,这件事,你没有参与。”
“如果说,不能把明远从研究室调出来,那你想想后面,会发生什么呢”
嘶嘶!
林卫东倒吸了一口冷气,他压根不敢想啊!
这特么是把一半以上的常委都得罪了!
这里面甚至还包括了齐洪昌!
要了血命了!
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林卫东站起身来,冲傅长青连声道谢道:“傅主任,谢谢您把这件事告诉给我了!”
“那个……我家里还有点急事,今天就不討扰了,改天,我请您到家里不醉不归,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