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汉生两眼不措的看著齐洪昌,仿佛眼前,已经出现了齐洪昌描述的一片远景了!
仅管这一切,早就在许汉生心里了,但是,他的脸上,还是浮现出了崇拜之色。
那种目光,真诚而又满是感动!
直到十几分钟后,齐洪昌说完,许汉生的语气中,才满是崇拜的开口道:“齐书记,听完您的分析之后,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!”
“我现在明白了,是我的格局太小了,只想到了天成控股厂房落成之后,能解决多少就业岗位的问题,根本没意识到,天成控股和我二叔的厂子,已经形成了最初的產业集群!”
“能聆听齐书记的一席话,真的是让我受益匪浅,我知道我的问题出在哪了,我这就回去立即改正!”
“如果没有別的事,我就不打扰齐书记工作了!”
齐洪昌微笑著点头道:“毕竟你刚刚大学毕业,想问题,宽度和广度都很受局限,不过,能考虑到人才储备问题,以及產业配套的问题,就已经强过绝大多数从了。”
“回去好好想一想,把格局打开,心有多大,舞台才有多大。”
许汉生连连点头道:“谢谢齐书记!是您让我大开眼界了,听完您刚才的一席话,我才觉得,我在大学时,学的那些书本知识,太教条了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,能让您去我的母校做一次公开的演讲,一定能深刻启笛我的那些学弟学妹们吶。”
齐洪昌闻言,忍不住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小许啊,你这就太抬举我了,我怎么能和大学里的教授相提並论吶。”
许汉生两眼直视著齐洪昌的眼睛,十分认真的开口道:“齐书记,您太谦虚了,其实书本上的知识,对不对呢都对。”
“可是,远离实践,即使常年搞研究的人,也並未亲自实践过,理论一旦脱离了实践,就成了空论。”
“而您可不只是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吶,主持著一个七八十万人口的大县工作,心里时时刻刻,想到的都是全县的民生和百姓福祉。”
“再结合您这么多年来,主持县里经济工作的经验,恐怕,要是比从实际出发,討论经济问题,没有几个教授能有您的眼光和远见著实啊!”
嗯!
面对许汉生的这番心理按摩,连齐洪昌自己都觉得,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啊。
再怎么说,他也管著一个好几十万人的大县呢。
要理论水平,可能不如那些教授,但是,实操绝对是没问题的!
越想,齐洪昌就越觉得,许汉生这个小同志,虽然暂时看问题的宽度和广度,都有局限性,但是,看待问题的深度,是绝对没问题的!
这是一个思想非常有深度的年轻人吶!
“嗯,或许吧。”
齐洪昌淡淡的开口道:“你去忙吧,一定要儘快,县里的领导,还在等著!”
“好的齐书记!”
许汉生微身躬身,如奉师长一般,双手捧著报告,倒退著,退出了齐洪昌的办公室。
连齐洪昌都不难看出,许汉生的这份尊敬,绝对是发自於內心的,与其他人的溜须拍马,是有本质上差別的。
直到退出了齐洪昌的办公室,许汉生才深吸了一口气。
老实说,前世自从坐上了省长的位置之后,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成系统的拍过马屁了。
不过,看刚才齐洪昌的反应,以及他话里话外,是对学术界颇有些敬意和嚮往的。
要是真能说服自己的母校,邀请齐洪昌过去讲一次话,或者搞一次面向全体师生的演讲,还真有可能,搞开他的心门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