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部门准备!”
斯皮尔戴著顶破草帽,手里的大喇叭有些接触不良。
“这是一场重头戏!尤里第一次和军阀的大宗交易!我要那种压迫感!那种把人命放在天平上称量的冷漠!”
“a!”
镜头推进,这是一间临时搭建的帐篷指挥所。
桌上铺著那张全是褶皱的地图,旁边堆满了那种江辰亲手做旧的“二手军火”。
江辰饰演的尤里,优雅地从银质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还没点火,对面的军阀大牙就拍了桌子。
“太贵了!”
大牙按照剧本吼道,但底气明显不足,“以前只要两百美金一把,现在你要三百你这是抢劫!”
按照剧本,这时候尤里应该解释运输成本上涨,或者局势紧张导致货源紧缺。
但江辰並没有接这茬。
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支烟夹在耳朵上,伸手从那堆破烂里拎起一把ak47。
“將军。”
江辰语调平稳,“您觉得贵那是因为您把这当成了一把枪。”
他把枪往桌上一扔,“这不仅是金属和木头的组合。
这是乌克兰的一场大雪,是柏林围墙倒塌后的迴响,是苏联重工业最后的荣光。”
江辰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,直视著大牙的眼睛。
“您买的不是这几公斤废铁。您买的是权力,是这片土地上绝对的话语权,是让那些反对您的人闭嘴的唯一方式。”
大牙愣住了,这词儿剧本上没有啊!
但他没敢动,江辰此刻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江辰隨手拿起一颗子弹,在大牙面前晃了晃。
“一颗子弹,成本不到五十美分。但只要它钻进该钻的地方,
就能帮您省下几百万美金的竞选经费,或者……解决一个只会给您找麻烦的政敌。”
江辰把子弹轻轻立在桌面上,“三百美金一把枪不,將军,这简直是在做慈善。
毕竟,我还没算上把它们运过封锁线时,需要给边境巡逻队塞多少万宝路的。”
监视器后面,斯皮尔激动得抓住了旁边副导演的大腿,死死掐著不放。
“就是这个味儿!这就是我要的魔鬼推销员!”
而站在一旁围观的真军阀巴鲁,此刻也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转头问手下的小弟:“咱们上次买的那批货,那个中间商是不是也这么忽悠我的”
小弟缩了缩脖子:“老大,那人说的是……这玩意儿耐用,能传家。”
“蠢货!”巴鲁一巴掌拍在小弟后脑勺上,“学学人家!这叫格局!
买枪那是为了维护和平,为了掌握话语权!下次我也得这么砍价!”
场內,江辰的表演还在继续。
大牙毕竟也是看过剧本的,虽然被江辰的气势震住了,但还是硬著头皮接了句台词。
“但我听说……隔壁的穆图將军,买到的价格比这个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