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解决这样的问题,那就能够做到真正的遥遥领先。
另外这种材料还可以进入一个叫做『海上狼群』的作战计划。
包括铁路部门的一个和曲老平起平坐的老傢伙。
直接找上门来。
要考虑將这种材料用到高铁车身上,看看能不能继续提速。
这些可都是能影响其领域格局的大人物和大动作。
不知不觉。
时间已经来到深夜。
十一点多钟。
程雪瑶的住处。
她围著被子靠坐在臥室床帮上。
夜灯昏暗。
思绪万千。
今天童安雅走了之后。
她確实心疼两姐妹一阵子。
但很快思绪又复杂起来。
心疼过后又有点恨两姐妹。
自己在人生的最后阶段,想把钱留给两人,最后享受一些亲情的温暖。
但两姐妹一个比一个冷漠。
童安琪將自己安排在这就没来过,电话不接。
童安雅好不容易来一趟,也是为了敷衍自己,好让自己別再烦她。
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她们的亲小姨。
这样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。
说起来,自己虽然骗她们的钱。
但是中间也往回给她们打过钱的。
而且打的钱比拿她们的钱还要多。
就算不能互抵,也算赎罪吧。
一念至此,她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呢喃道:
“姐,我想你了。”
“她们脸长得最像你,但是性格一点都不像你。”
“不像你那么疼我……”
情绪正在翻涌间。
篤篤篤!
有人敲门。
程雪瑶顿时愣了一下,隨后惊喜的起身。
小跑到门口,拉开门才急问:
“是安琪还是安雅”
因为被安排在这住只有安琪和安雅知道。
並且除了这俩人也不可能有任何人来拜访她。
谁知道门外站的竟然是曹承!
此时的曹承一袭黑衣,笑容可掬的看著她。
“是你你来干什么!”
看到他,程雪瑶吃了一惊。
隨即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曹承一笑:
“这个態度,可不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態度。”
程雪瑶顿时疑惑:
“救命恩人”
“噢!你说的是那株草药”
那草药就算是缓解了她的痛苦,那也算不上救命恩人啊。
她觉得曹承说话有点蹊蹺。
“我能进来吗”
曹承答非所问。
程雪瑶深吸一口气,想了想还是闪开身子。
允许曹承进来了。
不管怎么说,曹承给她的草药確实很神奇。
她也正想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,曹承给的药为什么这么对症。
曹承进门,返身將门关上。
上下打量程雪瑶。
程雪瑶穿的是睡衣。
真丝淡紫色睡裙,蕾丝下摆离著膝盖都还有二里地。
关键是睡觉当然是真空上阵,谁还愿意被束缚著睡觉
见到曹承打量自己,並且盯著自己的胸前看。
程雪瑶顿时面红耳赤的双手抱胸。
怒视著曹承。
这曹承真是太没大没小了。
曹承却是疑惑的看著她。
“乳腺恶性淋巴瘤,目前花钱都治不好吧。”
“疼起来还非常要命。”
“怎么”
“这样双手抱在一起,能缓解疼痛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