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十来天的发酵。
白鹤同和魏光尘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远在间隔两省之外。
某山村之中的一个中学校园內。
刚刚放学。
一名戴眼镜的瘦高个女老师就衝进了教室。
抓住学生就问:
“高天宇呢”
这学生指了指门外。
“一放学就跑了,跑可快了!”
老师顿时眉头大皱的唉了一声,快步追了出去。
而此时的高天宇,正跑到镇上一处饭馆后门。
轻车熟路的进门喊道:
“竇叔,竇叔!”
“哎!”
一个胖乎乎的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从窄门挤了过来。
手里还提著一个空的竹筐。
见到身形消瘦,面庞帅气的高天宇,正气喘吁吁,不由斥责一声:
“你说你老跑啥!著啥急呢!”
“那有心臟病呢哪能库库使劲跑呢”
“还怕你这小破筐丟了呢”
高天宇深吸两口气,乾笑两声。
隨后將身后书包扔在面前的竹筐里,隨后背起竹筐。
“没事竇叔,我心里有数,难受我就不跑了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啊。”
“今天晚上说不定能再给你送一筐来。”
说完便飞也似的又跑走了。
胖厨师追出去大喊:“慢点跑!”
高天宇背著筐跑一会走一会,进了村穿过广阔的田间地头,很快进了一个山脚村子。
进了家门,將竹筐放在门口。
隨后背著书包进了乱而有序的篱笆小院。
小院里坐著两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,目光呆滯,嘴角掛著傻笑。
在一个塑料盒子里弄了一堆乾枯的烂树叶子,用捲纸一点点的认真往里面卷著树叶。
台阶上则是有一个中年妇女。
侧坐在轮椅上,手里捧著一个团扇正在做十字绣。
一旁的笸箩里已经放了几个成品的团扇。
“爸,妈!我回来了!”
高天宇清脆欢快的喊道。
妇女面黄肌瘦,但笑起来很有亲和力。
“宝儿回来啦”
高天宇找个地放好书包。
隨后跑到母亲面前蹲下,熟练的拿起母亲的小腿用手按压揉捏。
“今天学的难不难”
“不难!今天……”
母子二人像往日一样聊起了天。
高天宇给母亲揉了一会腿。
便起身说道:
“妈,我先去做饭。”
隨后笑著起身,来到痴呆的父亲面前。
二话不说,將父亲包好了的七八个纸卷拿起来,將里面烂树叶子全都倒出来。
散落回盒子里。
爸爸则是嘴里发出『哎哎哎』的声音,伸手想要阻止,但阻止的欲望很低。
双目无神。
只好重新开始用纸卷那些树叶。
高天宇必须这样做。
否则爸爸卷好了纸卷之后,不管白天晚上,就会拿著捲菸跑出去。
满村子转悠,见人就发烟。
走丟是常事,到时候自己还要跑出去到处找。
要找他可难了,因为你喊他他不会应声。
只能通过附近的村民打听確定他的方位。
白天还好,晚上就糟了。
隨后高天宇来到屋內。
三间土坯房內,中间是客厅加厨房。
左右两侧是臥室,高天宇的房间中,有一个崭新的原木书桌。
和房间內其他的老旧物件格格不入。
这是老师送给他的。
不收都不行。
在原木书桌上方,放著一摞奖状,足有三十厘米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