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个方向,早已准备就绪的战防炮,同时发出了怒吼!
又是两道死亡的直线划过街道。
“轰!”
“轰!”
街道上,瞬间多了四团燃烧的钢铁棺材。
燃烧的黑色浓烟直衝天际。
倖存的士兵们从掩体后探出头,看著那五团燃烧的钢铁棺材,並没有任何的懈怠。
“小鬼子没想到吧!还以为我们是那些杂牌军,没有任何手段对付你们嘛!”
“狗日的坦克全完了!”
“高兴个屁!”张大山一脚踹在一个欢呼的士兵屁股上,满是硝烟的脸上,依旧平静,“鬼子步兵上来了!机枪!给老子狠狠地打!”
失去了坦克的掩护,日军步兵的进攻显得更加疯狂。
“板载!!!”
伴隨著悽厉的吼叫,潮水般的日军士兵,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,踩著同伴的尸体,悍不畏死地发起了衝锋。
“打!”
张大山一声令下,街道两侧的建筑里,轻重机枪同时开火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!”
密集的弹雨瞬间在街道上拉起一道道死亡的屏障。
冲在最前面的日军,如同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枪声、爆炸声、嘶吼声再次混杂在一起,热河路瞬间变成了绞肉机。
……
远处,日军第6师团第23联队的临时指挥部。
联队长冈本镇臣脸色铁青地放下望远镜,额角的青筋在突突直跳。
仅仅一个照面,他的一个战车小队就彻底报销了!
步兵的伤亡,更是不计其数!
“八格牙路!”他身边的作战参谋忍不住咒骂道,“这帮支那猪,哪里来的战防炮!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溃兵。”冈本镇臣的声音冰冷而沙哑,他盯著远处那片被战火笼罩的街区,“他们的火力配置、战术素养,还有那种死战不退的意志……绝对是支那人的主力部队!”
他猛地回头,看向通讯兵:“立刻给师团长阁下发电!”
“报告阁下,我部在热河路遭遇支那军精锐部队顽强阻击!对方火力极强,並配备有战防炮!”
“初步判断,此乃支那军主力为掩护其高层撤退而设下的断后部队!我部进攻受阻,请求战术指导!”
冈本镇臣很清楚,眼前的硬骨头,不是他一个联队能轻易啃下的。
一旦损失过大,这个责任,他承担不起。
而且从短暂的交手来看,这支部队的指挥官,绝对是个狠角色。
……
铁心桥,日军第6师团指挥部。
师团长谷寿夫中將,一把將冈本镇臣的电报拍在桌上,脸上非但没有凝重,反而露出一丝病態的兴奋。
“哟西!终於钓到大鱼了!”
谷寿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中闪烁著病態的光芒。
“师团长阁下,冈本联队请求战术指导,我们是否……”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指导”谷寿夫冷笑一声,“冈本这个傢伙,越来越胆小了!区区几门战防炮,就嚇破了他的胆!”
他走到地图前,粗大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南京城的地图上。
“精锐支那的精锐,在帝国皇军面前,不过是待宰的肥羊!他们既然想在热河路当英雄,那我就成全他们!”
谷寿夫眼中杀机暴涨,猛地转身下令:“命令!第45联队,立刻从中央大街方向穿插,迂迴到热河路守军的侧后方!”
“命令冈本的第23联队,不计伤亡,继续从正面猛攻!”
“我要从两个方向,把这颗钉子给我彻底碾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