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躲边还击,一打三毫无压力。
刘秀见状也捡土块准备浑水摸鱼报仇,直接被沈昭拉入战局打了个满头包。
甚至连记分员都被波及在内。
不一会儿,人人身上都带伤。
直到沈昭搬出一块人头大的土块,朱明德才恢复些许理智,双手连连打摆子。
“不,不,不要!”
但此时想退出,完全不是他能做主的了,三个婶子,包括记分员在内全都杀疯了。
不管敌我,只管攻击,逮谁砸谁。
很快,刺头天团所有成员听到声音,全部赶到现场。
温以洵边跑边撸袖子,兴奋地一批,“打沙包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叫我。”不等说完就冲进战局,起手给朱明德另一只眼眶打青。
顾秋不语,大力出奇迹,只用一块土块给朱明德当场开了瓢。
“啊!!!我跟你们拼了!”朱明德捂着流了一脸血的伤口,杀得红了眼睛。
沈婉冲上来,“书记,我们来帮你....”
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沈昭当场开瓢淘汰,倒在地上人事不知。
其他人一个比一个疯狂,尤其是朱明德,神色癫狂,土块找不到就捡石头,石头没了就脱鞋、砸帽子....
反正总有能扔出去的武器。
最后,就连站在旁边田坎看热闹的村民也被波及,纷纷捡起土块加入。
四人混战变成十人混战,十人混战又变成多人混战,现场土块、石头、鞋子满天飞,好好一块油菜地,彻底变成了他们的战场。
油菜苗踩成渣渣,连原本的样子都看不出来。
今年铁定是要减产——不,是根本没得产。
钟正今天也在这一块干活,那边打起来的时候他离得远,没有第一时间过去看,直到那边人越聚愈多。
他才跟着同组的人一起跑过去。
谁知刚刚赶到地方,就被不知道谁扔的石头砸到了鼻子。
他眼前一黑,踉跄着倒地。
顾不得生气找罪魁祸首,赶忙一手捂着流血的鼻子,一手巴拉着地上的杂草和别人的裤脚,艰难从人堆里爬出来,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跑。
身边全是脚和腿,不跑就得被踩死。
“大队长,大队长救命呀!”
太可怕了,连拳头大的石头都用上了,这是奔着人命打沙包啊。
大队长正坐在田埂上拿草帽扇风。
他为了避开书记,也不想看他脸色,更是不想看到刺头天团那几张脸。
今天就没在上面山坡守着,而是特意跑到了村子
所以上面闹起来的时候,他一点都不知道。
老远就听见有人喊他,那声音里带着焦急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凝神听了一会儿,发现好像真有人在喊救命。
心脏冷不丁停跳一拍。
右眼皮腾腾跳个不停,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他站起来就想跑,下意识不想听到那个声音。
但刚跑两步,就被满脸血呼啦差的钟正给拦住了,他跑得大脑几乎缺氧,“大队长,你快去看看,上面快闹出人命了,书记....书记....”
“啥?书记怎么了,你这又是咋回事?”
大队长看着他满脸血就腿根子发软,更别提听见这个噩耗,整个人都发虚,心脏狂跳不停。
想逃,却逃不了。
“书记....”钟正感觉脸上的血不方便,随便用袖子抹了一下,抹得满脸都是,看上去更吓人。
“我这没事,小伤,就是书记快被砸死了。”
说完这些话,钟正毫无征兆,直挺挺地倒下了。
“哎呦!我去!”给大队长吓得往后一蹦,也差点晕过去,连忙招手喊人。
“快快快,快来人把钟知青抬回去,再来两个人跟我上山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