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朱明德觉得这个决策非常英明,插腰意气风发的走下田埂,颇有点指点江山的感觉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动起来啊,不要耽误每一分每一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路过的鸟儿吧唧一坨鸟屎落在他脸上。
.....
现场一片死寂。
朱明德感觉到一片温热时,还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一把放到鼻子上。
闻到味道时差点吐出来。
那个憋屈还没办法发火的表情,看得众人一阵憋笑。
大队长极力夹紧菊花,低头闭着嘴使劲向下压嘴角.....憋住.....
“噗嗤”.....实在憋不住了...
“哈哈哈哈...“
他一笑,其他人就再也憋不住,纷纷哈哈大笑出声。
温以洵笑得尤其大声,捂着肚子哈哈大笑,“书记今天走了狗屎运。”
“什么狗屎运,明明是鸟屎运还差不多。”顾秋的声音比他没小多少。
沈昭嘴角忍不住的上扬,“就是就是....”
朱明德:......这个地方绝对克我。
这群人也克我!
他缓缓转头,满脸僵硬加死亡微笑看着大队长。
“好笑吗?”
“好...”大队长一愣,立即抬起满是老茧的手掌捂住嘴,转头呵斥,“笑什么笑,不许笑,通通干活去。”
一个个这才不敢笑,低头干活。
沈昭显得尤其忙碌,不是拽拽扁担绳子,就是扯扯又粗又黑的大辫子,望天望地望空气。
“书记....你看...”大队长满脸讨好。
朱明德哼了一声,快速捂着脸离开,去找水沟旁清洗。
老知青们满脸不情愿的领着粪桶和扁担离开。
他们不想挑粪,但没有胆子反驳。
本来还等着刺头天团出手,跟在后面摇旗呐喊,沾点便宜,谁知道那几个竟然就这么接受了。
就,憋屈!
至于劳改犯们,接受程度好得多,本来平时干的就是脏活累活,现在的活跟以前区别不大。
就连沈杰和沈婉,都没有作妖的心思,纷纷拿着桶离开。
最后原地只剩下沈昭五人,再加一个陈书香。
她已经脱离谭搬回知青院了,现在应该也算是知青中的一员。
“我们咋办?”温以洵跃跃欲试,“要不咱们再泼一回?”
沈昭翻个白眼,“你还当他是以前的村支书啊,要去你去,我可不敢得罪书记,好怕怕~“
温以洵被恶心到了,侧头干呕两声,“那咋办?你沈彪子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。“
季白一脸无奈掐着好兄弟脖子往前推,“那你去,我帮你喊加油。“
“好,那我上了啊。“
老温肩上扛着俩粪桶就想往回走,等跑出去十来米,回头看见损友们全都站在原地,兴致勃勃的看向自己。
小白脸一黑,“你们就不拦着我点吗?“
沈昭转头拉上顾秋,“速走,速走,一会儿该哭了。“
“对对对。“顾秋走的同时不忘拉上陈书香,陈书香又下意识抓住王楠,四个女孩子拖成一串,很快消失在蜿蜒的田埂尽头。
只剩季白还在原地。
温以洵气炸了,“老白!他们什么意思,是不是嫌弃我?“
季白无奈叹口气,“不是要去泼粪,你赶紧吧,晚了书记就走了。“
这傻孩子,这怎么就听不出好赖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