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剥皮抽筋老松树(1 / 2)

京城国际机场,t1航站楼,贵宾通道。

一辆掛著法国大使馆牌照的黑色雪铁龙轿车正平稳地驶向停机坪。沿途所有哨卡的警卫都立正敬礼,无人敢上前盘问。

不远处,一架飞往巴黎的法航波音707客机引擎仍在低吼,舷梯尚未撤去,显然是在等待最后的贵客。

雪铁龙轿车的后座,林修诚换上了一身量身定製的笔挺西装,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。他端著一杯香檳,透过车窗望著那架象徵著自由与財富的飞机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胜利者笑容。

水库的“焦土计划”失败了,那又如何

只要他登上这架飞机,离开这片让他感到窒息的土地,天高海阔。顾远征再强,手也伸不到欧洲。

他手里掌握的“普罗米修斯”计划的部分核心数据,足够他在欧洲任何一个国家换来一世的荣华富贵,甚至能得到比在国內更高的地位。

“顾远征,你终究还是输了。你的愚忠,害了你。”林修诚对著窗外的倒影,轻声自语,抿了一口香檳。

开车的法国司机是使馆的武官,也是衔尾蛇组织安插在使馆的高级联络人。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林修诚,用生硬的中文说道:“林先生,请放心。一旦进入机舱,根据《维也纳外交关係公约》,您就处於法兰西的司法管辖之下了。没有人能再动您。”

“很好。”林修诚得意地笑了,甚至开始想像自己在日內瓦的湖畔庄园里,该如何继续自己的“造神”研究。
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、如同野兽咆哮的引擎轰鸣声从侧后方传来。

法国武官脸色一变,刚想通过后视镜看清情况,一股巨力就从车身左后方传来!

“轰——!”

一辆军用吉普车像头髮疯的野牛,无视停机坪上所有的禁行標誌,直接从草坪上横碾过来,以一个近乎自杀式的蛮横角度,狠狠地撞在了雪铁龙的左后侧车身上!

巨大的撞击力让雪铁龙原地转了半圈,车身严重变形,后轮当场爆胎,轮轂摩擦著地面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
车內的林修诚被这股暴力撞得七荤八素,整个人都飞了起来,额头重重磕在另一侧的车窗上,滚烫的鲜血瞬间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
“fuck!怎么回事!”法国武官惊恐地大叫,安全气囊已经弹出,將他死死压在座位上。

没等他反应过来,吉普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。

顾远征从车上跳下来,手里提著那把黑沉沉的1911。他的军装在停机坪的狂风中猎猎作响,那双眼睛,冷得像西伯利亚冰原上最饿的狼。

“不许动!我是法国外交官!你们这是在挑起外交爭端!是战爭行为!”武官看著走近的顾远征,色厉內荏地用英语和中文混合著大吼。

机场的警卫和地勤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,纷纷从远处围了过来,但没有人敢靠近。他们看到,另外几辆军用吉普已经封锁了跑道的各个出口,荷枪实弹的士兵从车上跳下,迅速建立了警戒线。

这不是衝动,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军事抓捕!

顾远征对武官的咆哮置若罔闻,仿佛他只是空气。

他走到变形的车门前,根本没去碰门把手,而是单手抓住扭曲的门框,手臂肌肉如虬龙般暴起。

“嘶——嘎——”

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硬生生將那扇厚重的车门从车身上撕了下来,像扔一块废铁一样扔在三米开外!

他探身进车,一把揪住林修诚的衣领,將浑身是血、还在发懵的他从车里粗暴地拖了出来,扔在冰冷的停机坪地面上。

“林修诚,你要去哪啊”

林修诚被摔得头晕眼花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看著居高临下的顾远征,眼中的惊恐慢慢变成了怨毒的疯狂。“顾远征!你敢动我你敢在这里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是在毁了你自己!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远征的枪口,重重地顶在他的脑门上,冰冷的触感让林修诚的叫囂戛然而止。“代號『松』,叛国贼。”

“你没有证据!你们没有证据敢动外交车辆!”林修诚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他唯一的依仗就是身边的法国人。

“谁说没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