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一声怒吼。
拓跋洪烈猛地起脚,大脚狠狠踹在女人的小腹上。
“啊!”
女人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帐篷边沿,当场人事不省。
大帐內,死一般的压抑。
拓跋洪烈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……
李文往前爬了几步,声音阴惻惻地响了起来:
“將军息怒……將军息怒啊。属下虽然被那江辰百般羞辱,甚至被他在身上刻字,受尽了非人的折磨。但……咱们因此出兵,就是顺应天意,弔民伐罪了”
“而且,属下这次进城,那可是亲眼所见!江辰那个蠢货,真的到处都在賑灾!大把大把的军粮都给了贱民。属下甚至听到不少士兵在私底下抱怨,说军营里的伙食越来越差,人心浮动,非议不断!甚至,他们连士兵的棉衣都分给了百姓,很多士兵还要受冻呢。”
“他们吃不饱、穿不暖,心里还藏著怨言。咱们这时候去,那必然是神兵天降!不费吹灰之力,就碾碎他们!”
听到这里,拓跋洪烈眼中的怒火逐渐被贪婪和狂傲所取代。
李文继续怂恿道:
“对了,將军。属下还听说,那江辰艷福不浅,搜罗了好几个绝色美人,个个都是人间尤物……”
“等到时候大军破城,將军把江辰踩在脚下。当著他的面,狠狠地玩弄他的女人,听著他的惨叫和女人的哭喊……那种滋味,岂不美哉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拓跋洪烈猛地站起身,仰天狂笑:
“哈哈哈哈!好!好!此乃天赐良机!”
“传我军令!黑狼部所有勇士,即刻开始整军备战!把战马餵饱,把弯刀磨快!”
“十日后,再次出兵青州!这一次,老子要让青州变成人间炼狱!鸡犬不留!”
李文的脸上,也是浮现出狂喜和狰狞之色。
那两行刻在胸口的耻辱字跡,此刻仿佛也不那么疼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即將大仇得报的极度亢奋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,十日后的江辰,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。然后自己拿著尖刀,把今天受到的屈辱,十倍、百倍地刻回去!
…………
虽然李文为了刺激拓跋洪烈出兵,不惜编排江辰,把寒州军说得都快饿死了。
但由於大规模的賑灾,寒州军的確即將粮草亏空,大营里的气氛也有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