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国师所说,我大庆的医术确实值得称赞!”
北国国师见大庆皇帝沾沾自喜的样子,他继续说:
“我们北国有大夫此番随行而来,想向大庆朝的名医讨教一二,不知可否?”
大庆皇帝大手一挥:“国师客气了,不说讨教,大家相互切磋切磋!”
然后转向太医院院首李成荃说:“李太医,你来安排。”
李太医走出位置,向皇上行礼:“臣领命。”
然后李成荃走到国师面前,抱拳礼问:“不知国师说的大夫,都想切磋什么问题?”
这时,国师身旁突然有个人站起来,说到:
“太医,我身感不适,又久治不愈,请太医替我诊治。”
李成荃先观其面色,再观其舌苔,是为燥热之症。
再诊其脉,又有气滞瘀堵之象。
就在李成荃给北国人诊脉之时,赵尽忠轻声唤了一下七公主,和她换了个位置,
坐到了周若身边。
周若正在埋头吃点心,头也不抬地问:“哥哥你靠过来做什么?”
赵尽忠佩服周若的心大,“若若,李太医正在诊治的那人,得的什么病?”
周若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,轻飘飘来一句:“中毒了哦!”
然后又低头继续吃。
“中毒?这回又是什么毒啊?”赵尽忠感到好奇。
“哥哥别担心,这个毒,太医院随便一个太医都能治好,很简单的!”
周若一脸坦然。
她刚说完,就听见李太医说:“这位贵使中了一种名为‘沸血沉’的毒。”
李太医诊脉的这位使臣确实是中了热毒,而北国仅有一位大夫能诊断出来。
但诊断出来却治不好。
北国国师用北国特有的寒蚕为其降热,才能活命。
北国那位能诊断出中毒的大夫见李成荃能这么快就诊断出来,愣了愣。
但是他却不以为意,他觉得李成荃能诊断出来也未必能治好。
北国国师却十分惊讶,因为他知道,当时北国大夫诊断出这个病症是花了整整三日。
但是大庆的太医却在如此短的功夫之内诊断出来了,国师心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国师问李成荃:“太医可有法子解此毒?”
李成荃淡然说到:“此毒易解,只需三针分别对应穴位,毒即解。太医院任一太医都能解。”
北国那位大夫双眼中尽是不信:真是大言不惭,任何一个太医都能治?等会儿看你如何出丑!
本次赴宴的太医原本是李成荃和秦书明,但是秦太医家中有事,故临时派了一个小太医顶替。
李成荃将小太医叫到身边,把中毒使者的情况大致说与他听。
小太医心中已对病者的症状了然,知道如何行针。
在得到皇上准许当众行针医治后,小太医取出三根针,手法略显生疏地对着穴位扎了下去。
三根针扎完后,中毒使臣满脸的汗水肉眼可见地消失了。
随之感受到的是阵阵清凉。
“欸?好了?是毒解了嘛?我感觉没有那么热了呀!”
中沸血尘毒的使臣惊喜地跳起来,全身舒爽。
北国那位大夫目瞪口呆地看着使臣身上的变化,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