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我拿回去给我哥服用试试。另外,我要给多少银钱?”
安常抢先一步,伸出一个巴掌:“五两银子。”
王梦玲一听就怒了,“安常,你这是趁火打劫!区区一根药草怎么会要五两银子!”
安常收回手,环抱在胸前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那你可以不要啊!”
“你!”王梦玲碍于要保持自己在赵尽忠面前的形象,强忍着怒气,
“行,看在尽忠哥哥的面子上,我给。”
王梦玲掏出一块五两的银锭,用力往安常手掌里砸。
安常早有预判,手在触到银子的一瞬间往后收了收,不痛,“哎~这不就对了嘛!”
王梦玲被安常气得够呛,转身就走出灵枢馆,连跟赵尽忠道别的心情都没有。
安常掂了掂手里的银锭,“钱财就是要流通的,有去才有回,这不,不到半天就回来了。”
然后他满意地将银子收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哥,这银子是给周若的!”安楠在一旁看得门清。
安常假装没听见,凑到周若面前,扑到案几上问她:“若若,这水果羹好吃吗?”
周若笑着回答他:“好吃的。”
安常回正身子,“嗯,好吃就好。”
安常想的是,自己已经给了五两银子请这两个小家伙吃糖和果。
而这紫金草也是王府出钱进回来的。
价钱也是他跟王梦玲喊的,所以这五两银子他收得心安理得。
只是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,那根紫金草中真正起作用的是周若注入的灵力。
赵尽忠无奈地笑着摇摇头,安常很精明,他早就知道。
只是这段时间他才发现,安常竟是如此精明。
给医馆监工大半个月就赚了太妃的一百两银子,那可是当朝宰相近一个月的俸禄。
要是七品知县,那得挣两年。
刚刚给安楠五两银子出去买糖和果,现在一捣鼓,银子又回到了他手上。
他真是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,赵尽忠佩服。
王梦玲将紫金草拿回了侯府给王宇聪,“哥,吃下去。”
王宇聪趴在床上,看着王梦玲递来的一根药草,眼珠挤成了对子眼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嘴唇泛白,因伤口疼得太久,又失了气血,有气无力的。
“解药,你别问那么多,快吃下。”
王宇聪也想不了那么多,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妹妹给他出去买药。
虽然买回来的药都不怎么管用,但是至少还是有一丢丢缓解的感觉。
同时他也不想辜负妹妹的一片苦心。
于是在小厮昌平的协助下,将紫金草用水吞服进肚。
王梦玲想着,哥哥刚吃了药下去,先给他休息一会儿,药效发作应该有一段时间。
“哥,我先走了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王梦玲离去。
刚走到王宇聪的院子里,就听见昌平大喊:“小姐!小姐!您快回来呀!”
王梦玲下意识就猜测是不是哥哥吃了紫金草中毒了。
她转身飞快跑回王宇聪的屋子,看到昌平在王宇聪床前,眼泪直流,说不出话。
王梦玲心头一阵揪疼,缓缓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