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找来了这个大夫,以为永寧侯调理身体为由,给永寧侯用了绝嗣药。
这就是为什么,此后永寧侯不管临幸多少女子,都再无女子怀孕。
因为,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了。
那瞎子大夫哆哆嗦嗦的说完,又砰砰地在地上磕头:“侯爷,我也是被逼的,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,侯爷饶命!”
永寧侯眼底都是血丝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终於,他猛地站起,一脚將那瞎子踹翻,隨后抄起地上的椅子就砸了过去:“你这个畜生,你怎么敢,你怎么敢!”
一下又一下,永寧侯打红了眼,似要將这些年的憋屈和委屈全都发泄出去。
天知道,这么多年,他被人戳脊梁骨,说他定是前世十恶不赦,此生才会断子绝孙。他只能听著,无从反驳。
可如今他才知道,他哪里是十恶不赦,分明就是有人害他。
一开始,那瞎子还挣扎著求饶,到后来逐渐没了声息,最后彻底不动弹了。
永寧侯仍旧不解气,一下又一下地往那瞎子身上砸,直到那把椅子分崩离析。
地上,一滩血跡。
管家上前摸了摸那瞎子鼻息,转头对楚阳说:“世子,人没了。”
楚阳摆摆手:“拖出去。”
管家招招手,立刻就有人上前將尸体拖走,然后管家端著一盆清水亲自將地上的血跡擦洗乾净。
永寧侯像是丟了魂,摇摇晃晃地坐回椅子上。
楚阳给永寧侯沏了一杯茶,慢慢地推到他的面前,轻声说:“父亲,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你与乔氏多年夫妻,即便她做了此等对不起你的事,可你们到底还有情分在的。”
永寧侯:“……”
迴旋鏢,正中眉心。
他闭了闭眼,低垂著头,缓缓地道:“出去。”
楚阳挑眉,乖乖地站起身来出去了。
真的是个很听话的儿子了。
永寧侯看著他的背影,一阵一阵的心梗。
门外,管家跟在楚阳身边,看了眼书房內颓废的永寧侯,有些担心:“侯爷他……”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楚阳淡淡的道。
管家不敢吭声了。
楚阳扫了眼门口的守卫,又说:“撤了吧,不必再守著了。”
管家一愣:“啊”
“他的病是心病,经此一遭,想必心病已除,不必再守著了。”
楚阳说完,抬脚走了出去。
如果这样永寧侯还要护著乔丽娘,那就只能说他们俩確確实实是真爱了。
那永寧侯所遭受的一切,都是他活该。
断子绝孙,就是他最好的报应。